“扎小人,据说把暗恋之人的名字和毛发藏在草人里,放在身边用自己的鲜血灌溉,就能让对方死心塌地地爱上自己。”我有充分的和总悟学习扎小人的经验,熟练地用绳子将小人的手脚捆绑出来,我快速出手伸向奇犽,“给我一根你的头发。”
不等奇犽拒绝,他就感觉头皮就传来细微的痛感:……
他被诅咒了?
他做了几年杀手都没被客户诅咒,现在被一个据说是喜欢自己的女孩子诅咒了?
奇犽自诩对这个世界的本质了然于心,他见过太多黑暗与邪恶,但今天他发现自己还是过于想当然,外面人的喜欢怎么比他们揍敌客家还要邪门?
“早说你用在这上面,我才不会告诉你名字。”
“哼哼,已经晚了!名字是最短的咒,我抓住你了!”
“不是说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用这种手段是作弊吧!”
我给巫毒娃娃剪了一个乱糟糟的发型尝试让它跟奇犽更像一点:“你不懂,现代人的感情发展就是这么快,比起一见面就相约宾馆抱着互啃的那种小情侣,我已经够慢了。反正人们总说什么交往后就被另一半束缚住了,结果都是一样的话,你还不如现在开始习惯被我绑住的感觉。”
“这不是直接从精神上的束缚变成□□上的了?够了,给我放开!”奇犽伸出家传猫爪划开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在他身上的绳子。
呼——
他叹了一口气。
明明没做什么,却感到无比的疲惫。
从家里逃出的彷徨丢得无影无踪,对未来的迷茫也消失殆尽。
人啊,根本没必要想那么远的事,谁知道哪天会突然跳出一个绊脚石把你砸个晕头转向。
想要一脚踢开结果撞到了脚趾,移不走也破坏不掉,只能像屎壳郎一样推着绊脚石慢慢前进,不知不觉成为人生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奇犽挥开这噪杂的画外音:你说谁是屎壳郎?
对不起。
“给。”
“什么?”奇犽从女孩手里接过一个扎着发带的巫毒娃娃,而发带一分钟前还系在女孩的辫子上。
“是定情信物!”
“……怎么就定情了?!”奇犽拿着娃娃的手烫得要命,险些没当成炸弹丢出去。
“这个是你,这个是我,做得很像吧?”我把手上的奇犽娃娃挂在背包上给他看,“交给你了,要保护好我哦。”
没有眼睛的娃娃只能靠发型和装饰来区分,代表他的娃娃顶着一头杂草,手里拿着个东西,光靠看是看不出那东西是什么的,勉强能从形状猜出来那是他的滑板。代表女孩的娃娃也是差不多潦草,不知道为什么奇犽却能从那上面看到几分女孩不安分的模样。
“哪里像了。”奇犽嘟囔着,虽然感觉这娃娃丑得要命还带着些不祥的气息,但他还是没有把这东西丢开,索性塞进口袋眼不见心不烦。
是相当温柔的人啊,对比总悟制作的土方娃娃,我这样拙劣的作品待遇是不是太好了些?
我捂着又一次因为他而开心到像泡在跳跳糖里一样的心脏,耳廓升起了些让人忍不住抓挠的热意,阿银,我好像更加喜欢奇犽了。
等待测试开始实在无聊,满场子都没什么有趣的对手,西索又偷摸着听两个孩子的墙角:“这女孩真有意思,你觉得那种东西有用……伊尔迷你在做什么?”
“想试一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我没有绳子,把你的念借我绑一下。”
“不要,好恶心,这是地下吧?你们扎小人的稻草都是哪来的?!!”这个世界诡异得可怕,西索不笑了,也不玩牌了,吐槽之神的光辉自伊尔迷身上转向西索。
两个装傻的角色是不能顺利表演完这场漫才的,西索在不打架时姑且算个正常人,所以死弟控离他远点啊!
够了,他都开始同情奇犽了,被两个变态一起诅咒,那小子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