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在大量的无用信息中截取到了最关键的内容:“什么是夜兔?”
“……”
“……”
四目相对,无论是直觉还是理性我都发现了一个不希望是真相的真相——飞坦不是夜兔,我搞错了。
“唔哇…”
巨大的悲伤涌上心头,对阿银的思念比同时吃了海鲜和冷饮后的屎意还要汹涌。我嘴角一瞥,跌坐在地上,刚要出声就被抵在脖子上的伞尖给堵回去。
“敢把眼泪擦在我衣服上就杀了你。”
我遗憾地松开他的裤腿:“想要杀我的话早就动手了,你这样的人还需要威胁吗。”
芬克斯点头:“这倒是说的没错,飞坦你的确就是这种人。”
逗弄过头的结果就是灼热危险的子弹从颈侧擦过,对于同伴的调笑,飞坦的回答简单粗暴,猎杀模式开启,他追着我和芬克斯一顿乱射。
“哎——他真的不是夜兔吗,明明好斗这一点也一模一样啊。”
“飞坦的脾气是天生的啦,至少从我小时候认识他的时候就是纯种的人类了,如果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倒是非常想和夜兔打上一场。”
“没有了,这个世界没有夜兔,”
芬克斯只以为是因为什么意外灭族了,没多少感情地感慨:“那还真是可惜,你实力不错啊,出生的时候自然开念?”
这个年纪的小孩能够拥有这种实力,天生的念能力者占多数,也有极少一部分是天赋异禀。
“四五个月吧,拿完猎人执照一个大叔教的。”
“哇哦,真可怕,”芬克斯惊讶地挑眉,尽管他没有眉毛,没想到真的是天才,不过也在情理之中,念能力者都不太正常,越是精神状态诡异的人天赋也说不定,就像是新加入旅团的那个4号,虽然总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似的看着他们,但实力真没得说。
“小孩,你没处去吧?要不要跟我们走?来钱肯定比你去给帮派干活多。”
还有天降offer的好事?尽管听上去不是什么正经工作。
可我本来也不是为了钱才接这个任务的,最重要的目的还是寻找紫色火箭筒……
“嘶,飞坦你也打够了吧,不饿吗,赶紧去弄点吃的,本来还能在那家搞点吃的,你非把房子弄塌了,真是的……”
芬克斯絮絮叨叨地抱怨,子弹擦过他的腿,被撕裂的缝隙中隐约露出一个黑白色的纹身。
我多看两眼的举动引来了芬克斯的注意:“你发现什么了?”
“我在想,法老做成木乃伊后,蛋蛋会怎么处理,像袋鼠那样做成零钱包纪念品吗?”
“???”
芬克斯的oo产生了未知的幻痛,他脚下一滑,正面中了飞坦一枪。此时此刻,身体的疼痛根本不值得一提,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问题,等他意识到这小孩在说什么的时候脑子已经来不及停止思考了!
对啊,怎么处理呢?他们过去抢劫的藏品里有这个纪念品吗?应该没有吧,法老好歹也是一个国家的王,怎么会对国王的尸体做出那大不敬的事?
说起来虽然是当地文化,但是把国王像做烤鸡一样掏空放入香料,在外人看来好像也没有很尊重尸体。
他死掉以后肯定不会遭受这种二次伤害,就算有也是被普普通通地鞭尸,他们旅团的人肯定多数是会死在哪场未知的战斗中吧。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想这种事啊!他只是喜欢这个类型的打扮,又不是真的法老!
太诡异了,不知不觉就被带偏了。
不行,他一定要把这小孩弄回去,当作久别重逢的见面礼送给团长和旅团其他人。有福不一定同享,但有屎大家都得尝尝。他们幻影旅团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说可爱的女孩子是屎什么的也太过分了!cos就是要连身心一起cos啊!既然cos成法老就好好想一下死了以后要在墓里刻上什么诅咒,别一天到晚期待着和三千年以后穿越过来的美少女谈恋爱!”
那他一定要诅咒除了幻影旅团以外的盗贼团伙不许进来盗墓,以及碎嘴的小女孩禁止入内。
芬克斯:“不要随便偷听别人的心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