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奶妈妈的衣帽间，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储物间，现在已经被她改造成了一个奢华的展示厅。
一整面墙都是定制的鞋柜，透明的玻璃柜门后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上百双高跟鞋。
每一双都价值不菲，每一双都闪烁着金钱的光芒。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些鞋加起来，恐怕价值几百万。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我的肥臀妈妈穿的鞋跟，越来越高了。
最开始，她穿的是十二公分的高跟鞋，那时候我还觉得已经很夸张了。
可现在，十二公分对她来说已经是“平底鞋”了。
她日常穿的，都是十五公分起步的恨天高。
那种鞋跟又细又长，普通女人穿上去走两步就会崴脚。可我的妖艳美母却能穿着它们健步如飞，甚至还能踩着这样的鞋跟跳舞。
她一米七的身高，穿上十五公分的高跟鞋，瞬间就变成了一米八五，比很多男人都高。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配合她那具丰满妖娆的身材，确实能激发男人强烈的征服欲。
而在家里，她也从不脱下那些高跟鞋。
她穿着它们在家里走来走去，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某种宣告主权的仪式。
每一声“嗒嗒”，都像是在用鞋跟践踏我的尊严。
而给妈妈擦鞋也成了我每天的“功课”。
她每天都要换好几双鞋，每一双穿完都要我跪下来擦干净。
如果擦得不够亮，她就会用鞋跟踢我，骂我“废物”“没用的东西”“连擦鞋都不会”。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我的妖艳美母开始频繁地把她那些妓女姐妹带回家。
那些女人，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暴露的衣服，踩着恨天高，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和烟草味。
她们在客厅里肆无忌惮地抽烟、喝酒、大声喧哗，把我们家当成了她们的私人会所。
那天下午，我刚放学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五六个女人。
她们有的穿着紧身包臀裙，有的穿着超短热裤，有的干脆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配超短裙。
每个人的身材都很火辣，胸大腰细腿长，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她们的胸和臀，大多都是做过手术的，有种不自然的僵硬感。
她们的脸上都化着浓妆，假睫毛、美瞳、高光、修容一样不少，嘴唇涂得鲜红，指甲做得又长又尖，涂着各种鲜艳的颜色。
我的淫熟美母就坐在她们中间，今天她穿了一件金色的亮片吊带连衣裙，裙子短得只能遮住臀部，露出大半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五公分。
她正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跟那些女人有说有笑。
“哎呀，曼妮姐，这就是你儿子啊？”一个染着金发、穿着豹纹紧身裙的女人看到我，夸张地叫了起来，“长得还挺清秀的嘛！”
“清秀有个屁用，”我的丰腴美母弹了弹烟灰，不屑地说道，“一个穷学生，一辈子也挣不到咱们一晚上的钱。”
“哈哈哈，也是，”另一个穿着红色吊带的女人笑道，“现在这年头，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出来挣钱。曼妮姐你看，咱们姐妹哪个不是初中没毕业就出来了？现在不照样开豪车住豪宅？”
“就是就是，”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人附和道，“我上次接了个客人，是个大学教授，一个月工资才一万多。我陪他一晚上就挣了五万，他一年的工资都没我一个月挣得多！”
几个女人哄堂大笑，笑声里满是对读书人的鄙夷。
我站在门口，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方逸，愣着干什么？”我的大奶妈妈瞥了我一眼，“还不赶紧给姐姐们倒水？没看到姐姐们渴了吗？”
我咬着牙，走到饮水机前，给那些女人一一倒了水。
“哎呀，曼妮姐，你儿子还挺乖的嘛，”那个金发女人接过水杯，上下打量着我，“要不要姐姐教教你怎么伺候女人啊？以后出来做鸭，说不定也能挣不少钱呢！”
“就他？”我的肥臀妈妈冷笑一声，“菲菲，你就别逗了。他那小身板，那小玩意儿，出去做鸭都没人要。”
“哈哈哈哈！”
客厅里又是一阵哄笑。
我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