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下人都比他穿的干净!”
“真晦气。”
赵家抹杀了赵暮森的存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真正的赵家公子,被关在了地下室整整10年!
盛装打扮的私生子嘴角勾勒着阴狠的笑容,对这种人说道:“这是赵家上一任保姆生的孩子,因为那个保姆盗窃已经坐牢了,我们赵家心善,收留了他,没想到他竟然天生是个精神病,没办法,我们只能给他拘在赵家,没想到今天竟然自己跑出来了。”
他居然说自己是保姆的儿子!
明明他才是赵家大少爷!
赵暮森死死的看着父亲,恨恨说道:“你在说什么?赵谦?父亲,你不认我是吗?”
被赵暮森叫做父亲的男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丝毫不为刚才的巴掌感觉到愧疚,而是对众人说道:“这人从小没有父母,在我赵家乱叫人,打扰诸位兴致了,我这就让人带他走。”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表示理解,还在那里称赞赵家夫妇的心善,居然连盗窃主家的保姆剩下的孩子都愿意养着,被这个孩子这么乱叫人也不介意。
赵暮森嘴唇发抖,那一刻是真的心死了。
他的亲生父亲,为了他的私生子,当众说自己是保姆的儿子,还说自己是精神病。他痛苦到快要晕厥,这些年因为缺少营养补充,他虽然看着高,但是浑身瘦的要命。
周围来宾的嘲弄声让他闭了闭眼,哪怕想挣扎,但他的力气哪里比得上还几个下人,马上就给拉下去了。
回到熟悉的地下室,赵暮森才感觉到手疼,原来刚才不小心按到玻璃渣子了。
他呆呆地看着手上的伤口,如小兽一般呜咽。
“母亲,我好想你。”
这个才17岁的少年,体验到了生命最灰暗的那一刻。
但这还不够。
夜晚来临后,赵暮森再次从地下室走到了书房,他听见了书房内自己的父亲和那个恶毒女人的对话。
“今天差点让那个小兔崽子弄坏了我们谦儿的生日宴。”
这句话是他父亲说的。
赵暮森已经感觉不到难过了,他麻木的站在门口听着。
“没事,亲爱的,反正他也快18岁了,等到他18岁,我们就可以扔掉这个包袱了。”
“舒优,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叶宁肯定想不到,我最后还是和你在一起了,想想我都觉得开心,凯哥,等到谦儿身体好一些了,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你啊,自己身体都不好,当年生谦儿的时候,我就说话,不会让你再受生育之苦了。”
“可是……”
“别多想了,以后的赵家都是留给谦儿的,若不是谦儿身体不好,我现在都想让他去公司试一试了,谦儿是个懂事聪明的,一定能把我们公司发展的更好。”
“凯哥,谦儿是继承了你的聪明基因呢。”
“还要你的,要不然的话,那个兔崽子怎么这么没用?叶宁那个女人以前总是压我一头,想不到自己生出来的孩子,一点也比不上我和你的孩子。若不是谦儿需要他的肾,我真的想直接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了,真是丢我赵家的脸。”
门口的赵暮森双拳紧握,眼睛赤红。
“幸好她死了,也没有人能查出来是我们做的,我们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母亲的死!是他们做的!
赵凯!林舒优!赵谦!
他们杀了自己的母亲,霸占了自己的家,如今还要拿自己的肾给赵谦!
这么多年的思绪一下子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