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呶,给你。”
惊喜的接过沉甸甸的弗罗林金幣,霍恩突然感觉这一趟没白跑了。
贝洛克,你死得好哇!
有了这一枚金幣,霍恩起码可以再购买三个以上市面上热门的高级配方,再狠狠买一大批材料,直接用【命运之火】炼得电錶倒转,一年干下十年的收入。用这笔启动资金直接实现財富自由。
然后呢?
看著盯著金幣突然迷茫起来的霍恩,艾玛解释道:
“血杯教团在防剿局那里一直有悬赏掛著,包括清除它的协助者也有奖励。这就是你的奖金,收著吧。”
虽然不知道维罗妮卡小姐为什么把【暴徒】贝洛克的人头记在了眼前的少年头上,但艾玛还是决定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不去深究那么多。
不然容易脑补成什么適合刊登在《凯尔伊苏姆评论报》上的剧情。
“好了,既然没事了,就好好休息吧。”
拍了拍霍恩的肩膀,艾玛在出去时顺便带上了门,把安静留给了在病床上沉思的少年。
於是,便是久久的沉默。
意识中的工作檯上,【躁动】的灰白化又加快一分。卡面上,手指的敲动越发频繁,有漆黑的色泽於其上若隱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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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病房,艾玛並未走远,而是过了一条街道,进入了伯米尔翰警察局。
靠著防剿局的证件一路畅通无阻,全无阻碍地进入了拷问室,艾玛在霍恩面前所表现出的轻鬆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责任感。
“【血杯教团】即將被挫骨扬灰”,说是这样说,但现实世界不可能像童话故事那样,在“王子与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后就一了百了。
即使主谋被消灭,但流毒尚存。那些感染者也不会凭空被治癒,回到日常的生活里去。
多一次成功的预防,就可能少一场家庭的悲剧。
瞳孔璀璨如星火,感受著【持烛者】的愈发闪耀,第二印记离自己也不再遥远。艾玛·摩尔突然明白了同样行走在启明道途上的前辈,自己的伯父,【启明警探】道格拉斯·摩尔为什么要送自己来伯米尔翰。
照明乃是【烛】之准则的本性,为他人指明方向正是照明的职责。
而蜡烛,总是要燃烧一点什么才能发光的。
看著面前,被拷在座位上,全身被束缚著的大腹便便的警长。艾玛坐在他的对面,无视著扑面而来的怒骂与哀求,將一整套从圣心医院拿过来,锋利的手术用具整齐地摆在了桌面上。
“米勒警长,能否再和我详细说说,那些受害者的情况呢?”
“我呃呃呃,吼——”
凝视著特纳·米勒带著混沌之色的猩红眼瞳,不带一丝仁慈的求知慾流淌於艾玛的眼瞳中。
“放心,你们的规矩我懂的。想要知道,就得自己到你脑子里来找。”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