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了，我很惜命的。”
红毛急忙摆手。
周围的人原来越多，很快店铺就坐满了。
余越看一眼忙碌的老大爷，招招手。
老大爷上前：“客官什么事？”
“老人家，向你打听一个事。”
余越说道，谁料老大爷眯着眼，伸着头，一副你说啥听不见的样子。
眼睛往下一扫，老大爷的手正比出一个钱的姿势。
还真是棺材底下伸手——死要钱。
余越掏出几百冥币放在桌上，老大爷稍微凑近。
“客官真大方，这点包子不值这些钱。”老大爷笑眯眯地收起冥币。
“这有什么，包子好吃我乐意。”
余越看着桌面未动的包子睁着眼说瞎话。
“客官想问什么？”
老大爷微微弯腰，余越一扭头就看见老大爷凑近的大脸。
条理分明，模样呆板。
嗯？条理？
余越仔细一看，那哪是什么条理，那是树纹。
好家伙，木偶！
戏院唱的不会是木偶戏吧？
“客官？”
“哦，是这样的。”余越紧紧盯着老大爷的和活人一样的眼睛，“我们想买一些古玩字画，不知道老人家知不知道哪里有卖？”
“客官是参加刘老爷八十大寿的吧？”
老大爷笑眯眯地开口，眼睛弯成一条缝，嘴巴一张一合。
木偶可以做得精细吗？眼睛都可以弯？
余越对木偶不了解，不清楚能不能做到这一步。
“对，老人家，你咋知道的？”余越笑着开口，不再盯着老大爷。
“能来这里的活人都是参加刘老爷大寿的，刘老爷是个好人啊。”
老大爷直起腰，指着包子铺旁边一条街道，“你去那里，走到头，再转弯就是了。”
“多谢老人家。”
“不客气，有什么需要还可以找我。”老大爷搓着手喜笑颜开地走了。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