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囚禁了白玉,现在只能靠你了,我没空救她。”
“阿止~”
泽启撒娇。
那俩货?难道是眼镜男和黑狗?
“白玉的实力比他们强了不止一个阶段,怎么会着了道?”
“唉~”
泽启叹息,“白玉的弱点你也知道,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分离了白玉。”
“方法?”
余越呢喃一声,脑中突然出现“狱”。
他那一瞬间就感觉是“狱”做的。
“阿止~可不可以啊~”
泽启又问一遍,余越点头,他能说不吗?
很明显,不能。
“可以,怎么不可以。”
“阿止你最好啦,我都安排好了。”泽启抱住余越。
“松开松开,你身上脏死了。”
余越嫌弃地推开泽启。
“借用一下你家浴室。”泽启风风火火地跑出去。
余越也没有了睡意,穿好衣服出去洗漱。
等泽启收拾好,余越、泽启、小小还有兔兔与玄玄几人一起出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泽启就要离开。
余越问他:“你知不知道相长青回万界诡域了?”
“他回去了?他为什么要回去?”
泽启疑惑地问道,然后喃喃自语,“不会为了‘狱’吧?”
余越耳尖地听到“狱”。
他问道:“你知道‘狱’?”
泽启眨眨眼:“阿止你在说什么呀?”
“我都听到了,别装了。”
余越拉住泽启,“你也知道‘狱’,你对那个组织了解多少?”
泽启生气地说:“不会是相长青告诉你的吧,他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所以,你们都知道,就瞒着我?”
余越第一次去觉得朋友两个字如此陌生。
“我去找他,怎么能拉你下水。”
泽启气冲冲的,走时还不忘说:“阿止,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知道了真没有好处。”
“等等。”
余越喊住泽启,“我又没说是相长青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