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几个家奴也跟著鬨笑起来。
“二麻子哥,这小子天天一身臭味,离他远点。”
“就是,別脏了您的衣服。”
王二麻子却不以为意,他伸出手,拍了拍苏铭的泔水车。“小子,在外面捞到什么油水了?拿出来,孝敬孝敬你二哥我。”
这是明抢了。
换做以前,苏铭肯定会忍气吞声,甚至把自己身上仅有的几个铜板都交出去,只求息事寧人。
但现在……
苏铭抬起头,平静地看著他。“让开。”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王二麻子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一样。“你说什么?小子,你再说一遍?”
他身后的狗腿子也叫囂起来。
“你敢跟二麻子哥这么说话?找死啊!”
“我看他是推了几天泔水,脑子也跟泔水一样糊涂了!”
王二麻子脸上掛不住了,狞笑一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朝著苏铭的衣领抓了过来。“我看你是皮痒了,今天二哥就给你松松骨!”
苏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躲。
就在王二麻子的手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他只是隨意地抬起手,往前一推。
他甚至没怎么用力,只是用了和平时推门差不多的力气。
“砰!”
一声闷响。
王二麻子那一百六七十斤的壮硕身体,像是被一头髮狂的公牛迎面撞上!他整个人“蹬蹬蹬”地倒退了七八步,最后收势不住,一屁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那几个狗腿子脸上的嘲笑,还僵在脸上。
王二-麻子自己也懵了,他坐在地上,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疼得他半天喘不上气来。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苏铭。这个平时任人欺负、瘦得跟猴一样的傢伙,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苏铭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推著自己的车,从目瞪口呆的眾人中间,平静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