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则一边一丝不苟的带着他这个徒弟过各项考核,一边找他的女儿。
那时的晏旸觉得他的师父很伟大,什么都没有摧毁他的意志。
他错了。
没有人能在高压环境下不崩溃,亦或者他崩溃了,只不过是无声的。
得到赞赞的线索后,秦则驱车十多个小时跑到那个村里,却只看到了女儿被掩埋的尸体。
他以为掩埋女儿尸体的村民是杀害赞赞的真凶,直接一枪蹦了村民。
可把女儿尸体挖出来后,他才知道,女儿被人掏走了大脑。
村民不过是好心,让女儿入土为安。
那一刻秦则慌了,他还未调查杀死女儿的真凶,自己就成了杀人犯。
他不能被抓,不能入狱,那样就没人替她女儿申冤了。
他是赞赞的父亲,他只相信自己,只相信世界上唯他一个人会拼尽全力救赞赞。
“师父为了掩盖真相,将那个村子的人全杀了,并用自己当时的权利掩盖了事实。”
晏旸心情复杂,扯出个淡淡的笑容:“说来也巧,那个村子被屠掉后,上面出现了一个新村子。”
“叫桃源村。”
安尤一顿,随后低下头撕开了复制版的档案袋。
细碎的纸张滑落,几张尸检照片率先掉在石桌上。
最上头那张,拍的是一具泡得肿胀变形的巨人观尸体。
腐坏的皮肤泛着青灰,头颅部位是个空洞,里面的大脑没了。
一旁正埋头写作业的宋柯凡瞥见,猛地捂住嘴转身冲到院墙根,干呕出声。
陆漓远也算解剖过无数尸体,见惯了各种惨状,可此刻盯着照片里那具被挖空大脑的巨人观,脸色也泛起白。
他拿过里面的尸检报告。
“死者系心源性骤停致原发性死亡,尸检见尸表呈典型巨人观改变,全身皮肤高度水肿伴表皮剥脱,符合水中浸泡72小时以上的腐败体征。”
“死者边缘组织无生活反应,判定死后24小时内被完整取走脑组织,体表无其他伤痕,呼吸道及消化道内无溺液成分,可排除溺水身亡,其余脏器均无器质性病变及毒物残留……”
安尤微微蹙眉:“不是孕妇?”
陆漓远摇头,将尸检报告递给她。
她目光落在了死者姓名上。
“死者姓名——闫顷。”
……
距离开学还有两天,河道女尸并没有给安尤带来什么有用的线索。
她没有查到任何关于闫顷的信息。
晏旸那边也一样,从发现尸体,他们就没有找到关于尸体的任何信息。
距离开学越来越近,他试图和上级反应,交代和义的事情,都被驳回了。
甚至还因此降职,被一同降职的还有连涵他们。
连涵已经把异能杵到上级领导脸上了,结果领导一句不许在办公室搞戏法,就给连涵轰了出去。
“我们也很无奈,不过据说首都那边有点消息,我打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