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索未没想到自己会被女人打,瞬间气愤的挥起手:“你特么竟敢打我!你知道我谁吗!”
“去你的!”阮荼丝毫不示弱的一脚踹回去。
可脚还未踹上,她突然恍惚的扶住桌子。
手环亮起红灯。
屋子里的同学看见打起来了,都跑出门。
“赶紧去喊老师啊!”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吴索未又打了上来。
此时的阮荼已经有些头晕了,手环在不停的注射安定剂。
她往后退了几步,凌乱的粉发遮挡住她的视线。
就当拳头要落在身上时,安尤接住,反手一拧。
她在旁边一直没出手,是想看看阮荼的手环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是哪个葱?装什么蒜啊!”
吴索未被扭住手,痛的脸色青紫,嘴却不饶人:“我告诉你!我爸是,是啊啊啊——”
安尤嘎巴一下就给他手扭断。
她可不管他爸是谁,要论爸,她爸还捐了三栋教学楼呢。
“再瞎几把乱叫,把你两只手都废了!”
她冷冷的瞥他一眼,趁他不注意取出一点宋柯凡的治愈药水,又把他的手接了回去。
这是学校,她不能太嚣张了。
诡异的感觉充斥吴索未全身,他气的上接不接下气。
可对上面前女人冰冷的脸,他又不敢造次。
在老师来之前,他仓皇逃离:“你们都给我等着!”
老师来的时候,屋子里的闹剧已经结束,安尤也装作若无其事地趴在桌子上睡去。
这节课是物理课,阮荼一直昏迷未醒。
实际上在E班睡觉的不少,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在老师眼里就是一堆烂泥。
烂泥扶不上墙喽。
下课铃响起,阮荼缓缓的恢复意志,看向一旁还趴在桌子上的安尤和不见的吴索未,撇撇嘴。
虽然她是神经病,但还是带点脑子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补偿你一袋辣条叭!”
无视其他同学的指指点点,她径直走出班,翻墙逃课离开,往一个巷子后的小卖铺走去。
安尤抬起头,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早上的事情她还没忘呢。
她勾唇,给陆漓远发了个消息:“陆主任,阮荼逃课。”
还在熟悉业务的陆漓远,看着手机的消息,陷入深思。
学校好像不能带手机。
……
刚从小卖铺买完辣条出来的阮荼,看着手里还剩下的几块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