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得仿佛就在她的后颈处。
“靠……”
……
此时安尤和许愿已经进入了那扇防爆门。
通道内漆黑一片,只有安尤手中打开的手电筒在发出光亮。
她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藏在时间表后的地图。
地图上面是整个化工厂的平面布局,他们刚刚所在的烟囱是废料排放区。
地图上还标注了生产区、办公生活区、应急区、研究区,而在化工厂布局的边缘,还延伸出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巷,小巷的线条画得格外潦草,与工整的厂区布局格格不入。
“这个副本的生路应该是和电话对面的人合作逃出化工厂,就是不知道对面的人现在在哪个区域,还是她和我们不在一个副本空间……”
安尤收起地图,余光瞥见许愿正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袖,她试图推开,反被抓的更紧。
许愿:“不,不许推开本小姐!这里太黑了……”
通道两侧的墙角堆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铁桶,桶口边缘结着褐色的污渍,安尤的视线落在左侧的墙壁上,那里用红色油漆画着两个简单的小人,一个身形稍高,一个略显纤细,在两个小人的头顶,分别写着闫和厉两个字。
她微微蹙眉,这个闫,会不会是闫倾……
“我总感觉……有好多眼睛在盯着我们。”许愿又往安尤身上靠了靠,脑袋埋得更低。
“许愿:别停在这了,往前走啊,你不觉得这种地方画着这么两个小人很诡异吗?”
安尤无奈叹气,光束快速扫过通道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角落。
那里隐约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形身影,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们的方向。
“你能看到什么吗?”她抬手指向那个角落,语气平静。
许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连摇头:“你别吓我!那里……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安尤再转头看向角落时,那道人形身影已经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低声嘀咕:“小时候也不见你这么腼腆啊……”
“你说什么?”许愿没听清她说的什么,抬头疑惑地看着她。
安尤收回目光,淡淡开口:“没什么,想起我一个师兄了。”
安尤:“养母意外离世后,我被师父收养,师父有个儿子,也就是我的师兄,他那时候很讨厌我,总觉得我分走了师父的爱,不仅把我丢进河里,还往我粥里撒盐。”
许愿:“他怎么能这样?在我家要是有人敢对我这样,是要挨鞭子的。”
安尤摇摇头:“那时候师父要养三个孩子,没日没夜地做活赚钱,大部分时间都是师兄在照顾我们。我每天练武,身上满是泥垢,他想让我干净点,又因为男女有别不方便帮我洗澡,就干脆把我往河里扔。”
“至于往我粥里放盐……”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无奈:“其实是他糖和盐不分,加错了。”
安尤瞥向一处,勾唇:“师兄人很好,就是过于腼腆。明明很喜欢,很担心他爱的人受伤,每次却又装出漠不关心的蠢样,甚至还躲着。”
许愿撇撇嘴:“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渐渐低落下来:“我青梅竹马也这样,嘴硬得很,心里却很软。但那天我看到你和他一起进学校,感觉……他好像变了,变得很陌生,我印象中,他是个很痞坏的人,可那天……感觉他变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