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银莲这次十分温顺地朝他怀里靠了靠。
贺加贝顺势就把她抱起来,腾地撂到床中间,还弹了几弹。
他故意做了个饿虎扑食状,就在腾空而起的一刹那间,又控制下来,生怕砸坏了身子下的小可爱。他先把潘银莲狠狠亲了一阵,潘银莲也给了他从未有过的热切配合。吻脖项,她会拉长绸缎一般柔美的脖颈;吻耳朵,她会把元宝一般棱角分明的耳朵侧给他;吻眼睛,她又会轻轻眨动长长的睫毛,让他充分享受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的碧波**漾。贺加贝没有急于去探索他最想探索的地方。他把大量时间,用在了最美丽的胸脯上。潘银莲把一对十分壮丽的嫩笋,毫不保留地和盘托出,让他充分享受到了简直是秘不示人的瑰宝的“千年一现”。终于,贺加贝还是忍不住要探索最后那道防线了。潘银莲突然一把捏住他的手说:“你还可以反悔。”
贺加贝傻愣住了:“你说啥?”
“我说你还可以反悔。”潘银莲重复了一句。
贺加贝怔了一会儿,到底是什么秘密,要搞得这样惊心动魄、险象环生呢?事到这阵儿,他觉得刀山火海也得上,地雷阵也是要蹚的,就继续孤军深入地朝前探察。潘银莲把他的手抓得更紧了,说:“你人好,所以……所以我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贺加贝咬咬牙:“反啥悔呢?!”
潘银莲说:“不,你可以反悔!明天才正式结婚,今天……我就是让你反悔的。”
贺加贝虽然觉得脚下似乎已濒临万丈深渊,但这种要命的刺激,交织着他对潘银莲的喜爱,再加上扑朔迷离的神秘感,让他再也无法终止探索的勇气和好奇心。他终于挣脱双手,向最后的秘境伸去。也就在那一瞬间,潘银莲完全解开了束缚他的缰绳,让他尽情去认知他所想认知的一切了。
贺加贝的手,突然像触电一样反弹了回来。
潘银莲嘤嘤地哭起来。
贺加贝:“怎么回事?”
潘银莲没有回答。
贺加贝:“像是烫伤?”
潘银莲仍是哭。
贺加贝安抚地说:“没事,你说怕啥。”
潘银莲哭得更伤心了。
对于贺加贝来讲,摸到这么一块硬伤疤,似乎比其他难以预料的境况,还要好出许多来。但毕竟烫的不是地方。沉静了一会儿,他说:“啥时烫的?”
潘银莲终于开口了:“小时候,在家里火炉上。”
贺加贝:“啥火炉……能烫成这样?”
潘银莲:“农村柴火炉。爹娘不在,我一屁股坐到火炉上,是我哥发现……才拉起来的。”
贺加贝不知这双手是继续抚摸呢,还是该朝哪里置放,一时有点手足无措。
“我实在……摆不脱你。只好……让你先知道。我说过,你可以反悔。”说着,潘银莲就要穿衣服。
贺加贝一把将潘银莲的手抓了起来:“别动。咱们……现在就入洞房,明天照常办手续!”
“你可想好,我不想……哄你。”
贺加贝说:“你没有哄我。自始至终……都是我情愿的!”说着,贺加贝再次搂住潘银莲,开始了他们终于要开启的婚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