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的狗?什么意思?”正在吃肉的方问竖起了耳朵。
程天青此时也嘆了一口气:“两年了吧?”
爷爷程建国点头:“有两年了,可惜了,真是一条好狗啊。”
“什么情况?你们说啊!別打哑谜!”方问在旁边都快急死了,如果会说话,他必定要开口问一下,李云成的狗到底是个怎么一回事。
不过还好,程慕这小子好像也不知道,此时听到这里他也顾不得引起注意可能会被打了,开口问道:“李叔家的狗咋了?”
程天青看了程慕一眼:“他家之前也有一只狗,是一条黑背,从小就被你李叔训练,非常厉害,成年后经常跟著你李叔去山里打猎,有时候它自己都能够去山里叼只兔子或者叼只野鸡回来。”
说道这里程天青嘆了口气:“可惜了,你李叔几年前家里需要钱,你李叔就每天带著它去山里打猎,前山猎物被打了不少,没办法,就去后山了,后山有狼,有次运气不好,遇见狼群了,最后那条黑背给你李叔断后了,等你李叔下山找到人一起上山后,那条黑背就只剩一些骨头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李云成看我的眼光怪怪的,难道是看见我就想起他的那条黑背了?”方问恍然,跟著神情一变:“我靠!这是把我当替身了?我当狗都还能当其他狗的替身?”
方问这下子感觉有点不好了,最后只能把愤怒发泄在眼前的鸡肉上了。
而程慕因为眾人聊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让李芸的气消下去了不少,也因此逃过了一劫。
第二天,方问又跑去找李云成了,只不过李云成好像不在家,隨后只能无奈的自己跑上了山,反正方问已经熟悉前山的路了。
这次没有李云成带著,方问更加小心,即使李云成说前山狼和野猪之类来的机率很小了,但也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他才是个几个月的宝宝,只是看著比其他的狗大而已。
这次方问的运气很不错,在经歷了两个小时的搜寻后找到了一只野兔,並且捕猎成功。
隨后方问就叼著野兔悠哉的下了山,这次他捕猎成功了,必须要去李云成那里炫耀一下。
只是当经过家门口的时候,一声声哭喊声吸引了方问的注意。
此时的方问有点惊讶的看著家里正在挨打的程慕。
“这小子今天没去上课?咦,好像今天是周六,小学生不上课,但李芸怎么在,我记得早上她和程天青出去了的啊!”
至於程慕被打的原因,方问不用猜就知道,肯定还是昨天考试的原因,这本来就是个爆发点,昨天因为聊天让李芸的气消了下去。
但这个点还在,只要今天程慕一稍微做点让李芸不顺心的事情,估计就会把那个点引燃。
此时程慕哭的贼大声,眼泪那就是没停过。
但方问却知道,这其实只是程慕故意的,这小子很机灵,每次挨打的时候,哭得越大声,叫得越惨,挨打的时间和次数就会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