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奶奶一辈子没生养。
六年前,她和老伴外出回家,在草丛里捡到一个孩子,就带回了家。
老两口由於没有孩子,对孩子非常的喜爱,取名小。
虽然家庭贫困,但一家也其乐融融。
可天有不测风云,两年前,老伴为了贴补家用,晚上下山抓蝎子,被毒蛇咬死了。
至此,家里就没有了收入来源。
一年后,镇政府又说,他们地底下,有有色金属矿,正在开採,为了他们的安全,让他们儘快腾房子拆迁。
拆迁后,由於新房子还没盖好,就只能先住在帐篷里。
杨东生走到简易的灶台跟前,看锅里是玉米面糊糊,他又揭开另一个小锅盖看了看,里面是两个有点发霉的馒头。
“没冰箱吗?”
面对杨东生的问话,赵振海道:“我们村用冰箱的少,现在我们村由於採矿的影响,电压也不稳,连照明都满足不了,更別说用冰箱了,虽然我家房子没拆,但我一天也吃著发霉的馒头!”
杨东生再次皱起了眉头:“发霉的馒头有黄曲霉素,吃多了,不但对肝臟不好,也容易患癌!”
赵振海无奈地苦笑一下:“农民没那么娇贵,只要有吃的就行,谁还管发霉没发霉?”
此话让杨东生无言以对。
他只能默默地掏出笔记本,將遇见的情况记在笔记本上,准备回去后给柳秋慧匯报。
半个小时后,他们从小家出来,又接连走了五六家,他们的情况,几乎和小家一样。
有两家,甚至比小家还困难。
“赵哥,我以前在我们石沟镇工作过,那个时候,感觉群眾还没有现在困难?即使有特別困难的群眾,也有低保兜底。。。。。。。”
赵振海哀嘆一声道:“自从罗友华来石沟镇后,这一切都变了,许多本该享受低保的困难群眾,没有享受上,反而那些有车有房,做著生意的,都吃著低保!”
杨东生掏出笔记本,又將这一情况记在笔记本上,双眼阴沉地看著远方。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虽然经过柳秋慧的努力,他已经接替徐清雅担任了政府办副主任,但他这个官在那些真正的官眼里,仍旧是个小嘍囉。
可他毕竟是一名党员,一名国家干部,领著国家发的工资,他自认为,有责任帮助困难群眾渡过难关。
此时。
他体內的血液乱窜,好想张口大喊一声,发泄出內心的闷气。
必须为他们做点什么!
而且是儘快!
经过短暂的相处,赵振海发现杨东生和別的官不太一样,应该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