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立即就安静下来。
谢晓渝很淡定,因为她一早就打电话了,对方一个都不接。
潘成学也很淡定,因为他不信谢晓渝的话,在调查组来到之前,也试著一一打了电话,对方也是没接。
所以,潘成学认定了他的猜测,对方是因为恼恨这事,故意不接听衡东市的手机號。
潘成学掏出烟,笑著给方太雷递了一根烟。
就在方太雷伸手刚接了烟的时候,就有一个电话打通了,而且是对方接听了电话。
“喂,哪一位?”
这一声,直接让谢晓渝脸色大变,直接让潘成学手里的香菸掉在了桌子上。
“您好,我是衡东市招商局的调查组,我姓严。”
“我已经撤资了,请你们不要再找我了。”
“不好意思,我就是调查五峯县撤资的事情,只需要占用您几分钟的时间。”
“嗯,好吧,你问吧,我有问必答。”
谢晓渝不能淡定了,潘成学更是脑门子出汗。
“请问,当初您来五峯县投资,是经由谁介绍的呢?”
“是我的一个朋友,说衡东市比较穷,五峯县更穷,是国家级贫困县,在五峯县投资大有可为。”
“可您为何又撤资了呢?”
这个问题,彻底让谢晓渝和潘成学的心弦被绷得紧紧的。
方太雷也跟著紧张起来。
如果对方的回答跟潘成学和谢晓渝说的一样,他的责任就会小一些。
对方回答道:“一年的时间,项目迟迟不能落地。”
“对於我们生意人来讲,时间就是金钱,我们可耗不起。”
“后来,我也侧面打听了一下,说是配套资金被潘县长挪用了,所以我就撤资了。”
谢晓渝微微一嘆。
对方说出了实话,谢晓渝反而解脱了,因为她不用背锅了。
可潘成学就是汗流浹背了。
另外一组,也一样打通了电话。
也是同样的问题。
对方也是同样的回答。
矛头,直接对向潘成学。
然后,这两个组继续拨打第二个电话。
剧情基本上是重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