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施施明确看到许知意恨的牙痒痒,却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地挤出笑脸。
莫名的觉得许知意和纪斯年倒更像自己和奈澈那样的亲兄弟姐妹之间的互动。
“年哥,今晚把施施借我,你不会生气吧?”许知意挤眉弄眼,开着荤素不忌的玩笑。
纪斯年望了一眼奈施施,看着他的小姑娘埋头吃饭耳框泛红,面不改色地维护:“说什么呢,她本来就自己一个房间。”
许知意惊讶得望着奈施施,用口型问:“你们在搞柏拉图?”
奈施施咕哝着:“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今晚就住施施房间,施施在我这儿最安全。”纪斯年暴风吸入进食法,丢下一句,“想吃什么自己点,我先去办公。”
许知意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向奈施施抱怨:“真的,人算不如狐狸算,你觉不觉得他是让我来陪你的?说好的你陪我呢?”
“陪伴嘛,可不就是互相的。”
“护短!”许知意噘着嘴。
奈施施狡黠一笑,指着一个碧绿的湖水盘,“这个特别好吃,你要不要尝尝?我去给你叫一份。”
那位女服务生上来送餐时,奈施施才知道这道清新脱俗的菜竟然有一个富贵名:彩龙金凤。
许知意实在没研究出来这只笨笨的胖金鱼和‘龙’、‘凤’有什么关系,只管囫囵吞枣地咽下肚。
“香岛这地方,纸醉金迷的,但真是好山好水好无聊!!”
奈施施跟着点头,确实,巴掌大的地方,她刚到一天就开始想念宁州和申城了。
“你们平时也会遇到他这种事吗?”乌七八糟的家务事。
许知意愣了一下,硬着头皮点头:“谁家没有点拿不上台面的事情呢,尤其我们这种,泯灭人性的阶层。”
奈施施被她逗笑:“我看你可不像,你鲜活鲜活的,和小说里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一模一样。”
“我?我都是装的。不然还能怎么样?”许知意耸了耸肩膀,“其实我现在可发愁了。”
“如果我喜欢的人,喜欢我的人,也能像年哥一样勇敢就好了。就公开!爱咋咋。”
勇敢么?奈施施从来没有用这个词描述过纪斯年,他是天生的征服者,勇敢就像是他一定会具有的品质,所以被人忽视。
“知意,你会幸福的。”奈施施笑得暖暖,真心真意。
被许知意的指头重重点在脑门上:“矫情!”她的动作停顿,突然感觉客厅里传来一阵凉风,转头一看,是纪斯年出来倒水,她‘欺负’奈施施的这一帧刚好被抓了个正着。
许知意吐了吐舌头,双手收回来合十,在胸前前后摇晃,口型道:“我错了,饶了我吧。”
“施施,你们什么回申城?”
奈施施摇了摇头:“不知道,突然决定来了,也没计划。”
“没计划?这可不是年哥的style。他这几天是不是挺发愁的?”
“挺忙,但没见他发愁。”是为了让她摆脱亲戚纠缠来散心的。
“啧啧,”许知意撇着嘴巴摇头,“我觉得纪赫那人,很不简单。听说和纪氏李董还是黄董,管他什么董的女儿快要谈婚论嫁了。”
“你看看,跟宫斗似的。真没劲。”
“纪伯伯真不地道。你不知道,纪氏几年前就出现了颓势,要不是年哥力挽狂澜,今天金字塔尖还不知道是谁呢。”
“还有斯遇阿姨,她特别特别好,我从来都没有见她失过态。你说那个何女士,她……”
“何芝华。”奈施施果断出言,把人名说清,“她很狡猾,为了达成目的都快成孙悟空能幻化形状了。这中间一定还有其他问题,他应该已经安排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