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柔嫩的唇,寸寸吮咬纪斯年山峰沟壑般凛冽凸显的锁骨。又往上游走,尖尖细细的牙齿咬上他的喉结。
纪斯年眼眶猩红,用手臂捆住她的后颈把人推回床垫。他吻得很重,冲关破隘,奈施施呼吸都被掠夺,舌尖发疼。
奈施施只觉得心脏缺氧,像撒了火种。纪斯年的手重重一捏,把她脑袋中的弦也捏断了。
气氛氤氲升温间,奈施施小腹的不适加重,一股暖流溢出来。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大事不妙,推开纪斯年就往卫生间跑。
进去了十几秒,又推开门可怜巴巴地望着躺靠在**,手臂搭在额头捏着眉心的男人。
“怎么了?”纪斯年翻身下床,走过来问,“不舒服吗?”
毛茸茸的小脑袋摇了摇:“你帮我叫一条睡裙和内衣过来。”
“……好。”
奈施施眨了眨眼睛,用眼神瞄着纪斯年的大腿:“你裤子也……脏了。”
“啪”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卫生间门被关上。
纪斯年错愕地看见自己浅灰色家居裤上大腿的位置留下一小块血污,原地呆了几秒,内心觉得好笑。
刚刚那情状,两个人在被窝里像连在一起的连体婴,也是难免。
他走到客厅打电话,吩咐完到主卧朝奈施施喊了一声:“马上送来,别着急。”听见女孩乖乖喏喏带着胆小的“嗯。”
纪斯年又返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没多大一会儿,奈施施听到纪斯年隔着门温柔道:“施施,衣服送来了。”
毛茸茸的小脑袋又探出来,接过他手里的一团衣物,余光瞥见他竟然还穿着刚刚那条裤子。
“你怎么不换衣服?”
“一起送来的,马上去换。”
“奇怪。”女孩脸颊粉圆,“你的洁癖去哪了。”
不见了,有她在,纪斯年哪里还有洁癖。申城的套房早就没有了商务和克制的氛围,全部被她堆满了粉粉暖暖的各种东西。
现在看来,香岛这边也快了。
不过,他喜欢。
他还觉得可爱、温馨、巴不得。
纪斯年笑了,脸上浮出难得一见的痞笑,朝卫生间的门微微用了一点推的力气:“要不要我进去帮你?”
“不用了!”“啪”一声,卫生间的门再一次被惊慌失措地关上。
折腾完一遭,两个人的困意都没有了。
再回到**,奈施施直直地抵着两个厚厚的靠枕靠在床头,坐得端正。
她倒是很适合这种复古的西派的风格,穿着米白色的薄纱泡泡袖睡裙,一派天真无害的样子。
纪斯年见到她抿抿嘴唇,两处脸颊的小梨涡,细白的小手拍了拍另一侧的枕头,一本正经道:“你来,我有事情给你说。”
纪斯年全部照做。
“我想公开亮相,先从网络上开始,运营我的社交账号。以后,如果有需要或者有机会,我也可以接受线下的娱乐项目。”
男人英俊的眉梢动了动:“你想真的出道?”
“对。我喜欢唱歌。虽然我不习惯面对大众,但是我可以慢慢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