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卫门。”
“有姓吗?”
“回禀大人,我是百姓出身,没姓。”
我看了他一眼:“你进来之前是做什么的?”
“在卖米的商店里打零工。”
“那你又是为什么被抓的?”
“他是偷了米店的营业款,然后被老板当场活捉,报了官给送进来的。”一旁的牢头解释道,“其实本来这种事情也没必要坐牢,但这家伙有好几次前科,之前每到一处打工,都会多多少少地偷一些,所以这次才被判关三个月,让他好好反省。”
“也就说…是惯偷?”
“恩。”牢头点点头。
“像这样的人,你牢里有几个?”
“基本都是这种家伙,真要杀人放火的,当场也就以命抵命了。”
我看着跪在跟前的左卫门,看了很久。
他的神情则是一股子满不在乎。
“左卫门,你在这里多久了?”
“回禀大人,在这里已经快两个月了。”
“也就说,还有一个月就能出去了?”
“是的。”
“出去又能接着偷了是吧?”
他笑笑,没回话。
“左卫门,你结婚了没?”
“家里有一个老婆,还没孩子。”
“恩,你抬头好好地再看看今天的太阳吧,再看看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为何?”
“因为过了今天,你就再也看不到了。”
在一阵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中,他被拖了下去,然后不到一个时辰,又被五花大绑地架到了稻叶山城下街道中最繁华的中心地带。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已经被煮得正在冒气泡的超级大油锅,站在锅旁的,是他老婆,周围则里三层外三层地站满了看热闹的民众。
“犯人左卫门,因多次行窃,屡教不改,为严肃美浓风气,故决定,判其死罪,当众投入油锅,从今往后,美浓境内但凡有偷盗者,无论所犯金额多寡,一律予以油锅之刑!”
地方官扯着嗓子向民众们宣布着最新法案。
“只是偷了几百文钱,也要下油锅吗!”那个叫左卫门的家伙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在那里反复叫唤着,并且拼命扭动着身子,似乎是打算挣脱绕在他身上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