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任务。”
“没有忘。”宁栖义正言辞地说,“我记得男主这趟回来后没过多久又要出去游历三个月,获得他最重要的武器破魔剑,我到时候连他人都见不着,还不让我有点自己的事情了?”
“自己的事情就是和反派拉扯?”系统说。
宁栖偏过头不再搭理它,凑近了男人。
灼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飘过来,表明药劲还没过去。
她把刚刚要来的解药就着水,喂进他的嘴里。
沉默已久的男人忽然道:“你是谁,要带我去哪。”
“啊。”宁栖还以为他不会问了呢。
她不由想到离开前问老板的事情。
“他的手脚筋是你们挑断的,那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哎大小姐,这我也不太清楚,卖家把他送来时就是这副模样了,我劝您不要好奇摘下他的眼罩,我是见过的……啧。”
“怎么了?”他越这么说宁栖越好奇。
“他左眼尚且还算完整,右眼似乎被人生生挖下了。”老板拍了拍胸口,“我看了都有些触目惊心呢,小姐您自然看不得这些。”
“也就是说华光宗那人把他的眼睛挖掉了?”宁栖紧锁着眉头。
老板点了点头。
想到这宁栖有些犹豫,她本打算报出自己的真名,但目前的情况来看,萧遂和华光宗这个地方必定是有仇的,如今又被自己带回去,肯定是不愿意的。
好在她并不和其他弟子居住一处,有自己的山头,就算把他安放在自己那里,他应该也不会发现那是华光宗。
还是不要告诉他本名了。
宁栖在自己认识的一圈贵女中想了个遍,想起来尚书令的小女儿最近身体似乎也不怎么好,被送去郊外的庄园里静养,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
啊对了。
“我是尚书令之女顾新雪,现在我们要去我父亲郊外的园子,那边很安静的。”
宁栖一边说着,一边撩开窗帘用眼神示意外面的侍卫,提前帮她开好路,省得进宗门的时候露馅。
侍卫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即照办,浅玉则一脸顾虑地看向她。
宁栖拍了拍她的手背。
“顾新雪。”萧遂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头看向她的方向,“原来是你,你认出我才将我买下吗?”
“啊?”宁栖和浅玉面面相觑,什么情况,她随便说了个人竟然和萧遂是旧相识?
她扯了扯嘴角,含糊地说:“算是吧。”
“既然认出来了,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宁栖一脸为难地看向浅玉,早知道不撒谎了,这下可怎么圆啊。
萧遂却忽然笑了,“我知道,我这样的麻烦你不想相认也是正常的。你能救我出来我已经很感激了。”
宁栖听了这话悄悄松了口气,“我没有嫌你麻烦。”
可是他跟顾新雪听起来怎么有点旧情的样子啊。
萧遂沉默地靠在靠垫上,后脑触碰到背垫上,带来阵阵晕眩,让他反射性的想吐,但因为许久未进食,胃里并无任何食物,他只是皱了皱眉。
这个女人在撒谎,他确实认识顾新雪。
可是顾新雪已经被他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