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崇砚回头看了眼宁栖。
谢惜月很快打断他,“公主累了,我们走。”
说完拉着男主的胳膊把他拽走了。
宁栖坐在床上看了看满桌子药材和退热丸,眨了眨眼睛,不愧是男主和白月光,借着来看她的名义,如此暗流涌动,暗潮汹涌,十分微妙啊。
嘿,她这个小炮灰也是沾光了。
不过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衣柜上,对里面说:“小遂,出来吧。”
萧遂推开柜门,没什么表情地问:“他们是您的朋友吗?”
不止朋友,其实是未婚夫和情敌,不过她不太想让小遂知道,含糊地应了一声,叫他过来。
“别管那些了,我们刚才的事情是不是还没说完。”
萧遂乖乖走过来,单膝跪地蹲在她的床边。
宁栖把他拉了起来,坐到床上,“昨天怎么没见你这么规矩?”
“抱歉,公主。”萧遂有些无措。
宁栖弯起嘴角,“说吧,谁告诉你我的身份的?”
萧遂抬起头对着她的方向,“我自己知道的。”
怕她不信似的,他又补充道:“我昨天认出了景王的声音。”
“你认识我哥?”宁栖想想又不新奇了,“也是,他也在华光宗修炼过。”
“您跟他关系很好吗?”萧遂问。
“对啊。”宁栖说,“在我的几个哥哥里,我就和二哥最亲了,因为他愿意带我玩哈哈,你认识他,应该知道他人不错的。”
宁栖抬起头,眼尖的发现他的嘴唇渐渐失了血色,不由分说摸在他的额头上,“我的风寒不会传染给你了吧。”
“没有。”萧遂摇了摇头。
宁栖摸着也是正常的温度,放下心来,对他说:“我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怕你知道我是华光宗弟子,心中会有芥蒂。”
“我不会。”萧遂小声说,“您对我的好,我都知道。”
宁栖勾起嘴角,“现在你知道我的身份应该不用担心了吧,有什么事我都会罩着你的。”
她看着他仍然被黑布蒙住的眼睛,“可以告诉我伤你眼睛的人究竟是谁了吗,我有能力帮你报仇。”
萧遂直直对着她,许久未说话。
宁栖就这么等着。
他张了张嘴,声音暗哑,“我想求您一件事。”
“你说。”
“我想请您帮我把脖子上的东西摘下来。”
“可以呀,要怎么取?”
萧遂愣了愣,有些苦涩地问:“您不好奇它的用处吗?”
“它看起来不像是好东西。”宁栖问,“作用是什么?”
“这些铁片是景炎真人为我绑上的,用来封印我大部分修为,防止我失控做出不好的事情。”他顿了顿,“可是有件事我想自己去办。”
宁栖立马明白过来,“你想自己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