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才探头看向她身后,惊讶的捂住嘴巴。
“小遂吸收了太多魔气,变成尸魔了。”宁栖言简意赅地说。
“那怎么办?”枝枝满脸担忧地问。
“我会想办法。”宁栖有些疲惫地说,“我累了,想带他去休息。”
“啊!好。”枝枝立即给他们让开路,和浅玉一块为他们准备洗漱用品。
宁栖将小遂带回屋里,他一路都非常听话,没有任何动作,她拉他去哪就去哪。
她把他推到了床上,摆弄着他的腿,让他摆出打坐的姿势,随后自己也上了床,双手按在他的后背,为他输送灵力。
充盈的魔气贴合着他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根本不让她的灵力有能够进入的地方。
宁栖挫败地捶了捶床榻,怎么会这样,到底还能怎么办!
熟悉的床帏,忽然让她想到了前一夜,每次做那事的时候,他的气息总是不稳,魔气也会变得混乱不堪。
宁栖眼睛亮了,也不打坐了,直接从小遂的肩膀探出头,亲上了他的嘴唇。
唔,好热的温度。
萧遂的瞳孔放大,张开唇瓣,感受着近在咫尺的诱人香气,身上的魔气很快开始变得不稳定。
宁栖轻易找到稀薄的地方,将灵力灌注进去。
她没注意到全黑的眼睛中闪出火热的光芒,他像是第一次发现这世间的乐趣,吸住宁栖的唇瓣,放在齿间细细研磨,发出黏腻的声音。
宁栖的呼吸声变重,他放开她,让她得以呼吸,嘴唇却丝毫不闲着,低头含住她的皮肤,轻轻啃噬着,还变换着地方,似乎对她的每一处都爱不释手。
宁栖舒服得从喉咙中发出细微的声音,还得时刻保持着一丝清醒,往他的体内输送灵力。
萧遂身上的魔印似乎在慢慢消退,她松了口气。
他的脑袋越来越低,渐渐把头埋下去,发丝垂在榻上。
他身上的魔气更加躁动,涌向宁栖。
宁栖好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包裹住,火热的舌头探了进来。
好烫的温度,她不由惊呼,身体后仰,指甲划过他后背的肌肉,紧紧扣住他的后脖颈。
到后来宁栖完全忘了要净化魔气的事情,灵力和他的魔气紧紧交缠,完全混在一起。
直至天色发白,萧遂都没有停下的迹象,宁栖实在受不了他,抬起手臂够到了随意放在床头的止咬器,给他戴在了嘴上。
萧遂的眼睛已经恢复了部分眼白,望着她的模样看起来还有些可怜。
宁栖严肃地说:“不行,必须戴着。”
她身上还是留下了几道牙印,这人是属小狗的。
找到了方法,接下来就是反复实践,小遂极其沉迷于这件事,时不时的就眼巴巴看着她,不会说话,但动作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随着频繁的次数,他的眼白恢复正常,身上的魔印消退了大半,只是说话能力还未恢复,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宁栖时常怀疑他是不是装的,想要借此多啃啃她,只不过她没有证据。
至于魔族事务,右护法接下了大半,宁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