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让思维飞翔的习惯
不管是名人还是普通人,在琐碎的生活中,总会养成一些习惯。就所有为人类提供精神食粮的作家而言,这些习惯一旦养成,虽然难以更改,却可以将人带入别有洞天的境地。
有静候公共场所寻找素材的。
喜剧大师莫里哀在舞台上滑稽多智,离开舞台却拙于言辞。他经常在袖筒里藏着一个笔记本,在公共场所留心偷听别人谈论的话题,并记录下来。
无独有偶,易卜生为了观察市民生活,一有闲暇,就坐到咖啡店里,假装拿着报纸看新闻,暗地却偷偷注意顾客的相貌、动作,倾听他们的谈话。
有沉浸于自创作品之中的。
福楼拜在创作《包法利夫人》时,被自己塑造的人物所感动。当描写爱玛·包法利服毒时,他嘴巴里仿佛有了砒霜的气味,竟一连两次将所吃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
大仲马在创作《三个火枪手》时,有一天,朋友来访,竟看见伏案写作的大仲马泪痕斑斑,不由大吃一惊。大仲马悲泣着对他说:“啊,我的朋友!我刚把波尔朵斯杀了……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喜欢他!”原来,大仲马是在为主人公波尔朵斯的死而伤心。
有将自己置身于特定环境或情景的。
马克·吐温为了求得安静的写作环境,经常带足干粮和水,驾一叶扁舟,泛舟海上。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写作起来得心应手,进展甚快。安徒生则喜欢在幽静的森林里构思他的童话,一进入森林王国,他的艺术想象力就格外活跃。
柯汉则喜欢在列车上创作。他包下一间特别列车上的客厅,在火车不停的行驶中奋笔疾书,直到把要写的作品写完为止。
易卜生认为斯特林堡是他的对头,所以总要把斯特林堡像放在写字台上与自己相对,才能写出好剧本。
拉辛习惯于边走边思索,有时在庭院里发疯似的来回走上几百遍,反复琢磨推敲。
女诗人艾米·克兰皮特无论是在宁静的海滨或喧嚣的闹市,乃至奔驰的列车上,总喜欢久久盯着玻璃窗。她认为,玻璃会产生一种特殊的反射效应,只要盯上一会儿,便会才思泉涌。
有限定自己在某个时间段工作的。
列夫·托尔斯泰只在早晨写作,他认为早晨的氛围能使人保持一种清醒的批判精神,而在夜间会写出大量胡说八道的废话。在写作环境上则是随遇而安,只要是早上,纵使置身于炮火连天的战场,他也能专心写作。
福楼拜则是白天休息,夜里通宵写作。他书房里的灯盏彻夜通明,书房窗口因此成了塞纳河上船夫的航标。
有以镌刻提醒记忆的。
雷蒂夫晚年有计划地在花园的墙壁、阳台的石头栏杆、河岸边的护墙特别是圣路易岛的护墙上镌刻生活中重大事件发生的日期以及他对事件的感受。起初,他用钥匙在石头上镌刻他的记事铭文,后来,用上了特制的铁锥。每过一年,雷蒂夫都要去看看那些作品,亲吻它们。如发现铭文已被风雨侵蚀,他便会再刻一遍。
有边写作边消费的。
巴尔扎克写作时总要大量饮食咖啡。他喝咖啡既不加牛奶,也不加糖。他曾不无得意地说:“我将死于3万杯咖啡。”此话被他不幸言中,慢性咖啡中毒成为他的死因之一。有学者估计,他一生中喝过至少5万杯咖啡。
有惯于给自己强加禁锢的。
雨果常常叫仆人把他的衣服偷去,这样他就不能够外出,只好待在家里一门心思写作。
有些习惯,无所谓好坏,却可以让思维飞翔,让人生在别样的境界里,演绎别样的精彩。
一位当代作家曾这样说过:“我在写作时先将浴缸注满热水,再往水中撒一些泡澡粉,在浴缸沿上横搁一块松木板,放上纸笔才开始写作小说。我在浴缸里一泡便是几个小时,热腾腾的洗澡水使我体重减轻,感到身轻如燕、飘然欲仙。当自己的体温上升到热水的温度时,我的文学思维挣脱了羁绊,自由自在地飞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