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痴女……直接骑上来了?!
他的双手本能地抓住床单,指甲嵌入布料,试图忍耐那份突如其来的快感。
肉棒被蜜道的热浪包围,内壁的褶皱如无数小手在按摩,每一寸摩擦都放大数倍。
绮罗罗的体重压下,翘臀的弹性反弹,让他腰肢发软。
“绮……绮罗罗!这……这是什么清洁?!你……你下来!”他喘息着抗议,但声音弱得像蚊鸣。绮罗罗却咯咯笑起来,金发马尾晃动,她双手按住他的胸膛,巨乳在制服下颤巍巍晃荡,乳尖顶起布料的轮廓。“哎呀,豆芽菜君,别乱动哦~这不是sex?只是用我的内腔为客人的肉棒清洁罢了。看,上次工厂里你射得人家一身,这次我帮你吸干净,经络通畅,绝对正规!”她的声音甜腻而调侃,琥珀眼睛眨眨,装作无辜的样子。但翘臀已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带出蜜液的丝线,再重重坐下,肥臀撞击他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浪声。那紧致的臀肌收缩,夹得肉棒更紧,顶端撞击子宫口的力道越来越猛。
浅井一边浪叫,一边暗想:我信你个鬼!
你这哪里是清洁,分明是榨精啊!
他的口中溢出断续的娇喘:“啊……哈啊……绮罗罗……太……太紧了……嗯……别……别动那么快……”翘臀的冲击如海浪般一波波袭来,每一次坐下都让肥美的臀肉变形,弹性十足地反弹,挤压他的睾丸。
那对巨物被臀缝夹住,沉甸甸的重量增添了节奏感,让他全身发烫。
绮罗罗的蜜道如活物般蠕动,内壁褶皱刮过茎身,冠状沟被吸吮得酥麻无比。
他试图推开她的腰,但双手触到那棕色肌肤的温热,反倒滑入她的腰窝,感受着她骑乘的律动。
房间的浪声从窗外传来,与肉体的撞击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乐。
绮罗罗的巨乳随着动作晃荡,制服纽扣崩开一颗,露出乳沟的深渊,她低头看着他红透的脸庞,暗想:豆芽菜君,你这表情真可爱……上次你失控时那么猛,现在又这么被动。
人家要用身体攻陷你,让你离不开我……
骑乘的节奏渐渐加快。
绮罗罗的巴西柔术底子让她腰臀协调如舞者,每一次抬起翘臀都精准控制深度,落下时又重重撞击,肥臀的肉浪拍打他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啪啪啪”。
她的蜜液如泉涌,润滑了结合处,让抽插更顺滑无阻。
浅井的肉棒在紧致的包裹中胀大,青筋摩擦内壁,每一次冲击都让他娇喘不止:“嗯啊……绮罗罗……好……好深……哈……臀……臀好翘……别……别夹那么紧……”他的暗想如风暴般翻腾:这个痴女……翘臀这么有弹性,像果冻一样弹弹的……明明练柔术的,里面却这么会吸……我……我快疯了!
绮罗罗听得心痒,她俯身,巨乳压上他的胸膛,乳肉柔软地摩擦他的皮肤,乳尖隔着布料刮过他的乳头,带起双倍的颤栗。
“豆芽菜君,叫大声点~清洁得彻底,客人才能舒服哦?你的肉棒好热,好硬……人家里面都被烫到了……”她的声音媚如丝绸,翘臀却不饶人,旋转着研磨,蜜道深处绞紧顶端,挤压马眼。浅井的睾丸紧缩,射精的边缘越来越近,他浪叫道:“啊……要……要坏了……绮罗罗……慢点……嗯哈……!”
绮罗罗的脑海中,回荡着妈妈的教诲:先下手为强。
海滩上那些女孩,小惠?
太郎的朋友?
哼,她用魔法监视过浅井的打工生活,知道他偶尔会脸红地偷瞄比基尼。
但现在,他是她的。
骑乘中,她暗想:用身体攻陷他,最后一击,让他射精在自己体内……这样,他就会记住人家的味道,离不开自己了。
她的翘臀加速起伏,每一次冲击都让肥臀变形,弹性反弹的力道撞得浅井的肉棒颤动。
巴西柔术的紧致让她蜜道如铁环般收缩,内壁层层叠叠地按摩茎身,褶皱刮过每一条青筋。
浅井的娇喘已成高亢的浪叫:“哈啊……绮罗罗……臀……臀好紧……啊……插得……插得太猛了……嗯啊啊!”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肥臀,指尖深陷臀肉,感受那股温暖的颤动,拇指抠挖臀缝,加剧了她的律动。
绮罗罗的巨乳晃荡得更厉害,制服完全敞开,乳肉拍打他的胸膛,乳尖红肿挺立,如两颗熟樱桃。
她低吟着:“豆芽菜君……射吧……射在人家里面……清洁……清洁干净?”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
浅井的腰猛地挺起,肉棒胀到极限,顶端破开子宫口,直射而出。
第一股热烫的白浊如炮弹般喷发,灌入深处,烫得绮罗罗全身痉挛:“啊啊!射……射进来了……好烫……豆芽菜君……好多……”她的蜜道剧烈收缩,喷出潮吹的蜜液,翘臀死死坐下,肥臀的弹性夹紧根部,榨取每一滴精华。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海量的精液充盈子宫,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结合处喷溅,溅在两人的大腿上。
绮罗罗的高潮尖锐而持久,她的金发散乱,琥珀眼睛水汪汪的,浪叫回荡在房间:“嗯哈啊啊……满了……人家……子宫满了……?”浅井的浪叫化作长吟:“啊……哈啊啊……绮罗罗……射……射光了……”射精持续了近二十秒,那对巨大睾丸收缩着,释放出无穷的精华,直到他瘫软如泥,肉棒还嵌在体内,余韵抽搐。
绮罗罗喘息着,翘臀微微抬起,让肉棒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洪流,滴落在榻榻米上。
她低头看着那滩浓郁的液体,感叹道:“好多精液……豆芽菜君,你还真猛啊?清洁完了,这次经络通畅了吧?”她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疲惫,棕色脸庞泛着潮红,金发贴在汗湿的额头。
浅井闭眼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