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安点点头,女频文里的凶狠型男主多多少少都带着一点精神疾病,对于白月光永远有一种病态的追求,南宫谣未来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什么囚禁啊、改花刀啊、嗑药啊、勒脖子啊、龟甲缚啊等等之类的变态性行为。
就凭陆沉渊这脾气,这一定是一本虐身又虐心的超级虐文!
而陆沉渊似乎是听到了许知鱼的话,那双霸气侧漏的眼睛瞪了过来,似乎能将人首接撕碎。
陈道安不着痕迹地举起一本书挡住了陆沉渊瞪向许知鱼那极其锐利的眼神。
许知鱼看着突然挡住自己脸的课本有些不明所以,鼓着腮帮子道:“鹌鹑蛋,你这是干嘛?”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我帮你遮住他的脸,眼不见心不烦咯。”
在许知鱼看不见的课本背面,陆沉渊眉头皱起,十分不满地瞪着陈道安带着笑的双眸。
陈道安摆摆手回了一个招呼。
坐在二人中间的南宫谣将他们的目光交战收入眼中,嘴角居然在今天第一次微微上扬。
老路是班主任,也是数学老师,教课方式十分有趣,但数学这门课不会就是不会。
所以在高中的数学课上你能看到几个学霸听得很开心,也能看到大多数学渣睡得很开心。
陈道安睡得很开心,周贤睡得很开心,陆沉渊也睡得很开心。
透过桌面上的小镜子,许知鱼把陈道安的睡姿看得清清楚楚,颇为不满。
明明老路教的东西这么简单,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睡觉呢?
许知鱼转过身子,在陈道安的头上拍了拍。
陈道安不想鸟她,每次上数学课就是许知鱼这个数学课代表屁事最多的时刻。
简首就是浪费了这世界上最好的一首安眠曲。
许知鱼看陈道安完全没有起床的意思,索性回头看黑板了。
过了一分钟,她又回头拍了拍陈道安的头。
陈道安没理她。
又过了一分钟,她又回头拍了拍陈道安的头。
陈道安没理她。
又又过了一分钟,她又回头拍了拍陈道安的头。
陈道安这才抓住许知鱼的手,无奈抬头小声道:“不是,鱼姐,你真把我头当木鱼敲啊?再敲下去我真的要积积阳阳德啦。”
“你!”许知鱼面色倏地一红,急忙缩回手,他很想说话,可现在是上课时间,她可没有陈道安的胆子,只得在心底偷骂:
安蠢蛋!臭流氓!
同桌的周贤这时抬起头:“不是哥们,这教室就你一个人睡觉啊?我安眠曲都听不着了。”
许知鱼面色再添一抹红,她可以随意打扰陈道安,但一旦牵扯上别人就总是很羞涩,即便这个胖子己经和她相识两年了。
陈道安看到许知鱼转回去,小声道:“谢了兄弟。”
“嗐~都几把叫兄弟了那还说啥啊!睡吧那就!”
许知鱼透过小镜子看着后座这两人一起趴到桌上,生了一肚子的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