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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安挠挠头,其实他本来也想给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三颗糖的,但刚刚口袋一掏发现正好就剩下一颗了。
不过陈道安向来最会胡说八道:“小鱼有三颗,是因为她昨天嫁给我了,所以我看在她是我老婆的份上才给三颗的。”
谣谣看向许知鱼,白里透红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小鱼,真的吗?”
许知鱼眉眼弯弯地点点头,“对对,昨天过家家,他是爸爸,我是妈妈。”
谣谣眨了眨眼,又看向陈道安,“那我今天嫁给安安,明天会有三颗糖豆吗?”
“没有。”
“为什么?”谣谣揪住陈道安的衣服,看起来陈道安不说个明白,她不会轻易放走他。
陈道安白了她一眼,这小豆丁,光是这闪闪发光的小公主裙,就能看出来她家里人不是穷养小孩的。
怎么天天想着吃这点小糖豆呢?
“明天周六,起码也要周一才能给你。”
谣谣眼珠子一转,“那我今天嫁给安安,安安周一就要给我”
她掰着手指头书着,笑得狡黠,“给我9颗糖!”
陈道安闻言嘴角一抽,真不愧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小小年纪就会算数和记帐了。
“应该是八颗吧?我刚刚不是给了你一颗了?”
南宫谣顿时一跺脚,“啊,不可以怎么算!你拖欠了三天,所以要给我一颗糖豆算利息才对!”
陈道安双眸瞪大,这小妮子才五岁就知道利息这玩意了?
有钱人的胎教都是在教什么啊?
旁边笨笨的小鱼还在吃糖豆吃得开心呢,满脸都是单纯的快乐。
“……行,”陈道安扶额,败下阵来,“你自己记着,周一来找我拿。”
谣谣雀跃地原地蹦跶了两下,裙摆像朵茉莉花一样绽开,“耶!老公我爱你!”
“恩?”陈道安一个跟跄,这谣谣叫老公也太自然了吧?
幸好这具身体也才五岁,不然都要被抓去局子里吃电棍了。
这句“老公”把许知鱼也叫的一愣,回过神来,她已经被陈道安牵着手往幼儿园的院子里走了。
谣谣一看,立刻哒哒哒地小跑着跟上。
陈道安看到谣谣靠近,问道,“谣谣,怎么了?”
谣谣看向二人相牵的手,“你要带着小鱼去哪里?”
“院子里玩会儿,不然待会午睡又睡不进去了。”
“那我也要去。”
“行,一起来吧。”
“好。”
谣谣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跟上去,努力挤到两人中间,仰起小脸对陈道安说:“老公,我也要牵手!”
陈道安正被她那句“老公”震得有点懵,谣谣又钻进二人间的缝隙,被她这么一挤,陈道安下意识地松开了许知鱼的手,转而牵住谣谣。
许知鱼手里一空,嘟了嘟嘴,但眼珠一转,立刻跑到陈道安另一边,伸出小手抓住了他另一只手的袖子。
许知鱼隔着陈道安对着另一边的谣谣道,“谣谣,你不能叫鹌鹑老公。”
“为什么?”
“因为我先和鹌鹑结婚了,所以你只能叫他安安。”
“是这样吗?”谣谣抬头看向陈道安。
陈道安点点头,“就是这样,你就叫我安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