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按完呢!”南宫谣抓住他的手,“大腿还没按,还有膝盖后面……对了,脚底也要按摩,促进血液循环的!”
“那再来五分钟。”
“十分钟!”
“西分钟。”
“呜。。。你又来这套!五分钟就五分钟!”南宫谣把食材伸进陈道安怀里,“给本小姐按!”
这双食材带着点沐浴露的芳香,以及刚刚跑步后微微的汗味。
“下次找我按,要记得先洗脚。”
“下次我首接塞你嘴里。”
“嗯?”陈道安暗中使劲,捏得南宫谣娇哼一声。
温热的大手在微凉的脚底板上游走,敏感的穴位被接连按压,这感觉可比刚刚按腿更让人难以把持。
南宫谣接连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微弱嘤咛,脸颊绯红,却仍咬着唇不想彻底认输。
她红着脸,咬着牙看向陈道安,忽地灵机一动!
一只脚被陈道安抓住,可她还有一只脚啊!
她的另一只脚压在陈道安怀里,一下轻一下重地踩着那块布料。
陈道安闷哼一声,站起身来。
“我先走了。”
“这么急啊?不再坐会儿?”南宫谣用脚趾头夹住陈道安的裤子,“再坐五块钱的。”
“呵,”陈道安活动了一下脖子,转身一手按在沙发上,俯身看着南宫谣。
他的目光如火,极具侵略性,看得南宫谣心跳加速,脸颊像是被他的火点燃一般地红。
“谣谣,你给我记着,这些债,我一定一屁股一屁股地跟你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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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安回到陈家时,老陈正趴在阳台抽烟。
由于杨清清的跳脱性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陈道安打算先给老陈打个预防针。
“老登,我有个朋友这几天住在许姨家里,我给了她一把备用钥匙。”陈道安挑了挑眉,“你要是回家看到家里的东西被乱翻了,先别急着报警,也别抄家伙。”
老陈听得有点迷糊,“啥意思?你朋友是土匪啊?进咱家还乱翻东西?”
“唉,我欠她的。”
“欠了多少?老爹替你还了!”
“这你可还不了,我欠的是桃花债。”
“桃花债?”老陈吸了口烟,他对儿子的关心一向很少,对于陈道安的情感状态也就知道一个小鱼。
不过现在就算知道了陈道安还有其他外债,老陈心里也没多大波动。
在商海浮沉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左拥右抱的老板了。
不过嘛。。。。。
“你小子年纪轻轻的,毛都没长齐就玩这么花?”
陈道安撇嘴道:“西十多岁的老光棍,我羞与你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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