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啊，现在手头忙不忙？不忙的话，来一趟猩猩馆这边。”赵大龙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不忙，刚弄完。出什么事了？”杨奇询问。
“猩猩馆这边有点状况，电话里说不清，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可能需要你帮忙。”赵大龙没有细说。
“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杨奇快速将清洁工具归位，骑上电动车，朝着猩猩馆方向赶去。
猩猩馆和猴山同属于灵长类动物展区，相隔不远。
杨奇赶到时，发现猩猩馆后方、供员工进出和运送物资的那扇小铁门敞开着，门口附近站着好几个人，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除了穿着饲养员工作服、脸色愁苦的老张，还有三名穿着白大褂、拎着医药箱的兽医。
赵大龙和陈泽、胡浩东等几名保安也守在旁边，手里拿着防爆叉、盾牌等器具。
透过半敞开的小铁门，能看到里面靠近门口的空地上，一头体型壮硕的黑猩猩正侧躺着，几位兽医围在它身边，低声交谈着，做着检查。
“赵科长，什么情况？”杨奇没有立即进去，站在入口外面询问。
“来了，小杨。”
赵大龙闻声，从小门里走出来，“是猩猩‘金刚’，好像生病了。从早上开始就没什么精神，一副虚弱的样子，躺在那儿不怎么动。”
他指了指门内躺着的那头猩猩。
“小杨来了啊，麻烦你跑这一趟了。”
饲养员老张这时也跟着走了出来，他五十多岁，照顾这些猩猩很多年了，此刻眉头紧锁，“我觉得金刚可能不是生病。”
“不是生病？”杨奇疑惑。
“是这样的。”
赵大龙接过话头，解释道，“老张从这几头猩猩进园开始就一直负责照顾它们，这么多年下来，和他们熟悉得不得了，猩猩的很多手势和叫声，老张基本都能理解个大概意思。”
杨奇点点头，这很正常。
黑猩猩智力很高，相当于几岁的小孩，长期与固定的饲养员相处，很容易建立起独特的交流方式。
“早上我过来的时候。”
老张接口说道，语气充满了困惑，“金刚就主动跟我打招呼，然后不停的比划，说要‘见一个人’。”
“它要见人？”
杨奇更奇怪了，“见谁？它比划出具体样子了吗？”
“我要能看懂具体样子就好了！”
老张苦笑道，“它先是比划了一个人的轮廓，然后指了指外面，又做出一个‘很好闻’的夸张嗅闻动作，最后强调‘很高’。”
“我还以为它是生病了不舒服，想见兽医或者特定的人，就赶紧把兽医叫了过来。”
他指了指那三位还在检查的兽医。
“结果，兽医来了一个，检查完说没什么大问题，金刚就摇头，比划‘不是’。又叫来一个资深点的，还是‘不是’。”
“最后连我们园里资格最老的兽医都请来了，金刚依旧坚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