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阳，“鹿小姐，你可曾在屋里看到一身旗袍？”
鹿灵想了想，“嗯，出门的时候就在那，”
而原本已经对鹿灵完全信任的傅易阳，在听到鹿灵的这个回答后，神情微变，
不过看着鹿灵一脸坦然的表情，他不动声色的将情绪按下，
傅易阳笑了笑，“既然已经了解清楚了，那我们今天就到这吧，”
鹿灵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傅易阳拉住了想要送送鹿灵的江诚，
傅易阳，“江警官，我们借一步说话，”
江诚挑了挑眉，微微点头，
江诚看向鹿灵，“鹿小姐，这趟辛苦你了，”
鹿灵略一点头后离开，
两人看着鹿灵走出会议室，傅易阳上前关上房门，
江诚视线随着傅易阳的动作移动，
江诚，“怎么了？”
傅易阳缓缓地皱眉，“刚刚鹿小姐说，她打杀了那个恶鬼后，那身衣服还在那，”
江诚点头，“嗯，有什么问题吗？”
傅易阳，“有，一般恶鬼如果被打杀，所寄身的东西就会随之消散，而寄身物还在，恶鬼却消失了的情况。。。。。”
傅易阳一脸严峻，抬起头看向江诚，
“只有恶鬼是被更强的亡灵吞噬才会有这种情况！”
江诚抿了抿唇，“易阳，你的意思是，鹿灵进去以后，屋里的鬼被一只更强的鬼吞噬了，
而你怀疑，那只更强的鬼，就是鹿灵带进去的？”
傅易阳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江诚，“这要怎么做到呢？养小鬼吗？”
傅易阳摇头，“这种层面上的和养小鬼是完全两个概念，
普遍意义上的养小鬼，是靠人供奉血肉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这些小鬼普遍也都没有很强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对付这次的恶鬼，
而鹿灵她……肯定是不屑于这种低端的手法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与其说是养小鬼，更不如说是驯服，她已经能够驯服那些强大的亡灵为她所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