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琴低着头，哽咽道：“我。”
“还是太小声，再讲一次。”
沈琴浑身颤抖，绝望的叫道：“是我啊！”
她的声音都在哽咽。
林辰说道：“还不够，继续讲。”
“是我……”
“是我！”
“啊啊啊啊！是我啊！”
沈琴被接连逼问，最后悔的记忆涌现，无比清晰。
悔恨和记忆不断轰击着她的灵魂。
她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眼里全是血丝，有些癫狂。
严正着急道：“不要再说了。”
林辰无视他的哀求。
最后一次问道：“再讲一次。”
“是谁一次又一次纵容严凯，导致了今天这个局面？”
“大点声，让所有人都听到。”
沈琴睁大了满是血色的双眼，颤抖道：“是我！”
“是我啊！”
她大哭起来！
忽然，她动作一顿，脸色白的可怕。
噗！
她猛地吐出一口血来，身体摇晃，差点倒在了地上。
局长，还有在场的老师，以及外面的学生。
都被这一幕震撼到了。
沈琴，吐血了！
在林辰的接连逼问之下，沈琴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
已经到了快被毁灭的边缘。
雷岳站在门口，看的心惊肉跳。脊背发凉。
这是杀人诛心啊。
他突然想起，不久前在食堂里，林辰与陈玉堂的对话。
当时林辰说：“至少，我说话的方法比较委婉了。”
陈玉堂笑道：“确实，不然这个小子早就自杀了。”
雷岳以为两人是在说笑。
现在，他亲眼看见了。
林辰只是坐在那里，至始至终都没有站起来。
刚刚咄咄逼人，盛气凌人的沈琴，就被逼问得口吐鲜血，整个人都憔悴无比了。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