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快的话三四天,慢的话……一周。”
“好,”昂热说,“我批准了。你的课程,我会让曼施坦因帮你保留。行动期间,注意安全。”
“谢谢校长。”
“不用谢我,”昂热笑了笑,“等你回来,记得请我这个老头子,喝杯好茶就行。”
电话掛断。
路明非再次接通了诺玛。
“诺玛。”
【在。】
“以我的名义,向执行部,提交飞行申请。”
【权限確认。『s级,路明非。请说明您的申请內容。】
“申请启用湾流g550公务机,航线,从卡塞尔学院,飞往美国纽约,甘迺迪国际机场。起飞时间在明天,越快越好。”
【申请已提交。正在处理……】诺玛的系统处理的飞快。
几秒钟后。
【申请已通过。施耐德教授已批准。湾流g550,將於明天早晨七点钟,在停机场准备就绪。】
路明非点点头。
他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是楚子航的私人通讯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餵。”电话那头,传来楚子航沉稳的声音。
“师兄,是我。”“
有事?”
“有事,”路明非说,“收拾一下行李,跟我出趟差。”
电话那头,沉默了。
“去哪?”楚子航问道。“纽约。”
“做什么?”
“去见一个……很有趣的人。”路明非笑了笑,“顺便,处理一点可能会发生的……小麻烦。”
“什么时候?”“明天早上七点钟。”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路明非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金属入鞘声。
“好的。”楚子航只说了两个字便掛断了电话。
路明非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就是楚子航,永远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你只需要告诉他要去哪里。
他就会带上他的刀,跟你走。
楚师兄啊,一直是最温柔的人啊。
路明非站起身,开始简单的收拾自己的行李。
將那两柄装在黑檀木盒子里的“七宗罪”——“暴怒”与“贪婪”,放进了自己的战术背包里。
他看了一眼墙角的那个,从中国带回来的巨大的行李箱。
他想了想从里面,拿出了一罐婶婶的油辣椒。
或许,楚子航会喜欢这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