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重新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你们这些所谓的君王,一个个都高傲得不行,总以为自己是棋手,可以掌控一切。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自己也只是棋盘上的棋子而已?”
“你到底想说什么?”诺顿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想说,隱藏在龙族歷史里的那些老鼠,早就已经为你们铺好了所有的路。”
路明非看著他,“別告诉我,当年你和你的兄弟们,选择陷入沉睡,完全是你们自己的意愿,这其中……就没有一点点来自暗中的推波助澜吗?”
路明非的这句话掀开了诺顿尘封的记忆。
他的脸色阴沉。
他太了解了,或者说他曾经隱约察觉到,但却因为君王的骄傲,而不愿意去深思。
纵观整个龙族古史,自那遥远的太古时代起,似乎就有一群神秘的龙族始终隱藏在歷史的暗流之中。
在黑王君临天下的时代,他们销声匿跡,仿佛从未存在。
但当黑王陨落,四大君主分割世界之后,这些隱藏在暗处的龙族,便开始像幽灵一样在各个君主的领地里游荡。
他们散播不和,挑起纷爭,用最隱秘的手段激化君主之间的矛盾。
青铜与火之王,天空与风之王的战爭。
海洋与水之王,大地与山之王的背叛。
每一次席捲世界的龙族內战背后,似乎都有他们若隱若现的影子。
诺顿记得,在他决定与康斯坦丁一起沉睡之前,曾收到过一则龙类的预言。
预言的內容很简单,只是告诉他,他的某些敌人联合起来正在策划一场针对他和康斯坦丁的阴谋,而沉睡是唯一的自保之道。
当时的他,正因为与其他君主的战爭而疲惫不堪,又担心已经化茧的弟弟受到伤害,便採纳了这个建议,选择了在自己的青铜城里陷入长眠。
现在想来,那则预言来得何其的蹊蹺?
那些暗中的推手,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们就像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谋划著名整个龙族的大业。
他们分裂诸王,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又引导他们陷入沉睡。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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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也是为了等待黑王的归来?
可如果他们也是黑王的信徒,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站出来,而是要用这种见不得光的卑劣手段?
“看来,你想起一些事情了。”路明非看著诺顿那阴晴不定的脸,笑了笑。
“有些傢伙,他们就像病毒一样寄生在龙族和人类的歷史里。他们肆意的玩弄著高高在上的君王,或者……把王变成他们的傀儡。”
“现在,时代变了。”路明非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他们有了更好的选择。”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面广阔的世界。
“我们混血种。我们数量庞大,我们遍布世界,迅速的科技正在追平炼金术,我们开始拥有不亚於你们的力量,但却没有你们那可笑的君王尊严和血脉枷锁。”
“对他们来说,我们是比你们这些顽固不化的老古董,好用得多的工具。”
“你以为康斯坦丁的茧,为什么会被发现?你以为『七宗罪这种弒君的武器,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就流落到混血种的手里?”
“这一切,都是他们布的局啊,我的喷火龙陛下。”路明非走到诺顿的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