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董会认为,本次『夔门计划结果上失败,过程中存在大量无法解释的疑点和潜在风险,具体如下:”
“第一,任务成功率远超理论极限。根据模型推演,在面对一头完全復甦的次代种时,执行小队的生还率应低於10%。而本次任务全员生还。校董会认为,这其中必然存在无法控制的变量。”
所有人的目光约而同瞥向了站在人群中一副事不关己的路明非。
“第二,重要研究素材的丟失。青铜与火之王的茧,是迄今为止我们可能获得的、最完整的初代种样本,其研究价值无法估量。但茧丟失。校董会认为,这是执行部对秘党宝贵资產的巨大浪费与瀆职。”
路明非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没到手算什么浪费。
“第三,”施耐德的声音顿了一下,目光转向了站在路明非身旁的楚子航,“a级专员楚子航,在欧洲执行任务时表现出极度不稳定的血统暴走跡象。校董会血统评估委员会的专家初步判断,这可能是龙血侵蚀加剧的徵兆,存在墮落为死侍的巨大风险。他们要求对楚子航专员进行最高级別的隔离审查。”
楚子航的面色依旧平静。
“第四。”
施耐德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路明非的身上。
“校长绕过校董会正常流程,破格將同样血统存疑的新生路明非,直接提升为s级。校董会认为,这一行为严重违反了密党宪章,对学院的安全构成了潜在的威胁。”
办公室落针可闻。
古德里安教授的脸色一片煞白,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愷撒的脸上满是阴沉。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帮老傢伙手段有多脏。
这是政治斗爭,多么可惜,屠龙前线的战士要经歷权力的斗爭。
“这帮老东西!”愷撒低声咒骂,“他们这是想干什么?把学院当成他们的私人財產吗?”
一直安静的昂热慢悠悠的说道。
“施耐德,不要那么严肃,会嚇到孩子们的。”
“好了好了,不必这么担忧,孩子们。”他的声音可以瞬间安抚人心。
“这只是一次简单的例行调查而已。至於结果嘛……都毫无意义。”
他说完,目光缓缓落在了愷撒和诺诺的身上。
“愷撒,诺诺,”他的声音变得温和许多,“今天把你们两个也叫来,是因为,这次的调查团里,加图索家族和陈家,都派来了重要的话事人。”
“我叫你们来,不是为了让你们去和自己的家族割捨,更不是让你们为难。”
“我只是希望你们明白,无论你们姓什么,来自哪里。只要你们踏进了卡塞尔学院的大门,你们就是学院的一份子。卡塞尔学院是一个整体。”
“你们都是好孩子,不必为了一些事情而感到愧疚。”
愷撒听著昂热的话,挺直脊背,昂起头颅,语气坚定:“我加入卡塞尔学院的那一刻起,就只代表我自己。再与加图索家族毫无关联。”
“我知道,我知道。”昂热欣慰的笑了,“你天生就是个领袖。但也不必和家族的关係搞得那么僵硬。我知道,庞大的家族里始终还是有人在关心著你的。”
诺诺没有说话,她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
陈家那个地方,对她来说不是一个家。
那不是一段值得回忆的好时光。
会议解散。
路明非走在最后,他跟在楚子航身边小声嘀咕。
“师兄看我操作就完事了。”
楚子航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路明非。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巧克力递了过去。
“垫一下吧,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