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推开了一扇向上暗门。
楼梯盘旋而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炼金大门。
他推开门,傍晚的风裹著夕阳最后的温暖,扑面而来。
这里是卡塞尔学院的钟楼,学院的標誌。
门后一股浓郁的雪茄和烈酒味道。
西部牛仔装扮的身影正靠在躺椅上,手里拿著一瓶威士忌,悠閒的俯瞰著脚下被落日余暉染成橙红色的校园。
“呦,校长阁下居然来了。”守夜人戏謔感的声音从躺椅上传来。
“来了,看看你这位骚货。”昂热走到他身边,顺势躺在另一张躺椅上,从桌子上里拿起瓶酒,对著瓶口喝了一大口。
“最近怎么样?”昂热抿了一口酒,笑著问道,“又看了几部电影和少儿不宜的杂誌?”
守夜人转过身,明亮的眼睛里填满看透一切的智慧和老顽童般的狡黠。
“什么时候开启的『封神之路?”他问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个副校长,什么时候同意了这么一项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伟大计划?”
“哦,那个啊,”昂热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一个谎言而已。用来骗骗校董会那帮老傢伙的。”
“谎言?”守夜人挑了挑眉显然不信,“昂热,你別跟我来这套。我们两个认识多少年了?你什么时候会为了一个骗人的谎言,把事情搞得这么大?”
他看著昂热,眼睛里满是探究。“你肯定有什么事在瞒著我。”
他有些不满的抱怨道,“我堂堂的卡塞尔学院副校长,秘党的二號人物,现在竟然沦为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这传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搁?”
“好吧好吧,”昂热摊了摊手,“现在,它確实是个谎言。”
“但不久之后,就可能会成真了。”
守夜人摩挲著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混血君主……”他喃喃自语,“这个课题卡塞尔学院里研究了上百年,进展其实都不大,我始终觉得缺少了关键的『第五元素。你真的觉得,光凭一个楚子航,和一个来歷不明的路明非,就能成功?”
“况且,”他又补充道,“这玩意的造价可不便宜啊。想想那些复杂的炼金矩阵,那些需要消耗的天文数字般的炼金材料……我就头疼。”
“有这个时间和大把大把的钱,”他端起酒瓶,愜意的喝了一大口,“我还不如多看几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西部片呢。”
“你啊,”昂热看著他笑著摇了摇头,“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
“年轻的时候天天泡在酒吧里,泡各式各样的妞;现在老了,就天天躲在密室里,看那些过时的西部片和……嗯,公子杂誌。”
守夜人闻言,脸上露出了意犹未尽、回味无穷的表情。
“昂热,你別说,”他砸吧砸吧嘴,“当年在古巴哈瓦那遇到的那个妞,那可真是……带劲啊!那屁股嘖嘖,平平稳稳的放上一杯红酒,走两步都不会洒!真是有味道!”
昂热听著充满了画面感的描述,哈哈大笑起来。“我看我应该叫你老骚货才对,”他指著守夜人,“越老越风骚。”
“好汉不提当年勇,”守夜人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怀念,“现在,我早已经封山不出了。江湖之上再无我的传说。”
“是吗?”昂热撇了撇嘴,“我看你是年纪大了,有心无力了吧?”
揭了一番老底,昂热才重新將话题拉了回来。
“说真的,”他看著守夜人,“幸好曼施坦因那孩子,是长大之后才遇到的你。要是一直跟著你这个不正经的傢伙,早就长歪成什么样了。”
“怎么?嫉妒了?”守夜人得意的笑了,他拍了拍胸脯,“我虽然瀟洒了一辈子,但我至少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你呢?昂热,你这个孤家寡人就慢慢的嫉妒吧。”
昂热撇了撇嘴。“曼施坦因那个可怜的孩子,每次被强行进行『父子亲情交流活动时,尷尬的都快长出头髮来,怪不得不待见你。”
“那是他害羞!”守夜人理直气壮的反驳,“我会努力当一个好父亲的。別人家小孩子有的,我都给他补上!慢慢来,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