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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见到她都像是沐浴在冬日午后的明媚阳光里,浑身暖洋洋的。
“路君的名字,听起来像是中国人呢。”
麻生真欢迎过自己的老同学后,又重新將好奇投向了路明非。
“是的,”路明非点点头,“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来日本呢。”
“真好呢,我还以为您是在日本留学的学生呢,”
麻生真由衷的讚嘆道,“您的日语真的很好,完全听不出外国人的口音。”
“我正在美国读大学。”
“美国啊……”
麻生真的眼睛里满是憧憬,“美国的大学生活,一定很美好吧?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大大的草坪、自由的派对。”
“还行吧,”路明非笑了笑,挠了挠怀里乱动的小胖狗的下巴,“不过,再美好的风景也不如自己亲身体会一下来得真实。我相信麻生真小姐一定有机会去亲自体验的。”
麻生真闻言,眼神黯淡了下去。
她低下头轻轻嘆了口气。
“能读一个日本的普通大学,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路明非冷不丁的问了一句:“麻生真小姐以后是想成为一位医生或者一名教师,对吗?”
麻生抬起头,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
“您……您怎么知道的?”
路明非笑了笑。
“当然是猜到的,麻生真小姐这么温柔,一看就很適合医生和教师这种能帮助別人的职业。”
“麻生真小姐的確很適合这两份职业。”一旁的野田寿鼓起勇气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麻生真被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羞怯得通红。
她对著两人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
收到感谢的野田寿,脸色比麻生真还要红润,他激动的站在那里傻笑。
路明非看著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我……我是一直与奶奶相依为命长大的。”麻生真似乎也因为他们的鼓励而打开了话匣子。
“奶奶的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不好,特別是风湿,一到下雨天关节就会疼得整晚都睡不著觉。我只能帮她按摩,但其实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她说著,眼神里流露一丝自责,“所以我就想,如果以后能当一名医生,学到真正的医学知识以后,是不是就能帮助很多像奶奶这样的老年人了,让他们能少受一些病痛的折磨。”
“还有我小时候也遇到过一位很好的老师。”
“上高中的时候,我性格很內向,总是一个人。那时候,班上的同学都觉得我很无趣,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午休的时候我总是自己一个人在教室的角落里吃便当。”
“有一天,我的班主任老师忽然走过来,她坐在了我旁边的空位上。她什么都没说就打开了自己的便当盒,然后夹了一块玉子烧放进了我的饭盒里,对我笑了笑。”
“我一直记得她的笑容和甜甜的玉子烧。”
麻生真的声音有些哽咽,“让我觉得,原来我也是被除了奶奶以外的人关心著的。她真的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也给了我很多帮助和勇气。所以我就想,如果我以后也能当一名教师,是不是也能去帮助很多像当年我那样需要帮助的小孩子呢?”
她说著,脸上露出无比温柔的笑容。
笑容纯净似澄澈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