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扫把星”好像……攀上了一棵谁也惹不起的大树。
秦烈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转身,看到苏婉正呆呆地看着他。
他捡起地上的竹筐,里面那几个鲍鱼还在。
“回家。”
他丢下两个字,率先朝“鬼屋”走去。
苏婉“哦”了一声,像个小媳妇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回到那间简陋的小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
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那场血腥的搏杀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秦烈把钢管随手扔在墙角,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冰冷的水冲刷着他身上的沙子和血腥气。
他赤着上身,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划过那些狰狞的伤疤,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苏婉看得脸上一热,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注意到他手臂上有一道被木刺划破的口子,还在渗着血。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跑进屋,从自己那破旧的包袱里翻出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是几张创可贴和一小瓶红药水,是她出嫁时唯一的“嫁妆”。
她走到秦烈身边,小声说:“秦大哥,你受伤了,我帮你擦点药吧。”
秦烈擦着头发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她。
女孩仰着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手里却紧紧攥着药瓶。
他沉默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算是默许了。
苏婉松了口气,拧开药瓶,用棉签蘸了红药水,小心翼翼地在他伤口上涂抹。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两人的距离很近。苏婉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汗水和阳光的男人气息,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秦烈也有些不自在。
他能闻到女孩身上淡淡的馨香,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
他身体紧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个沉船……”他没话找话,想打破这该死的暧昧。
“是真的。”苏婉立刻回答,生怕他不信,“我能听见它在说话。”
秦烈动作一滞,但终究没再问下去。
每个人都有秘密。他有,她也有。
这就够了。
包扎好伤口,苏婉收起东西,局促地站在一边。
“秦大哥,今天……谢谢你。”她真心实意地说,“那西百块钱,还有刚才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