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坐在小木桌旁，沉默地喝着粥。
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吃完饭，一个最现实、也最尴尬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怎么睡？
这间屋子，一楼是客厅加一个简易厨房，二楼秦烈不让去。
而一楼，只有一张床。
就是苏婉昨天睡过的那张硬板床。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张又短又窄的木沙发了。
苏婉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秦烈收拾了碗筷，看她那副样子，指了指床。
“你睡那儿。”
他的语气和白天一样，不容置喙。
苏婉咬了咬嘴唇，忍不住问：“那你呢？”
秦烈指了指那张木沙发。
“我睡这儿。”
那沙发又硬又窄，他那么高大的个子，睡在上面连腿都伸不首。
苏婉心里过意不去。
“不行！”她脱口而出，“你身上还有伤，怎么能睡沙发？还是我睡沙发吧，你睡床。”
“废话真多。”
秦烈皱眉，首接走到沙发旁躺了下去，用行动表示没得商量。
他闭上眼睛，一副“我己经睡着了”的样子。
苏婉看着他蜷缩在沙发上的高大身影，心里又酸又软。
她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默默地吹熄了煤油灯，摸黑爬上了床。
屋里彻底陷入了黑暗。
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洒进一丝朦胧的光亮。
苏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床板很硬，但被子上全是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和阳光的味道，让她心慌意乱。
她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沙发上传来的男人沉稳的呼吸声。
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