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院门关上,将所有的嘈杂和贪婪都隔绝在外。
苏婉看着院子中央那个用破旧大盆装着的“黄金鱼”,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喜悦和不安,像两股交织的激流,在她心里冲撞。
这条鱼是能改变他们命运的宝藏,但也是引来豺狼的诱饵。
门外那些村民虽然走了,但他们的眼神,苏婉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饿狼看到肥肉的眼神。
秦烈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水井边,压了一捧水,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手。
刚才,就是这只手抽在了李桂芬的脸上。
苏婉看着他的动作,心里一颤。
她知道他不是真的想洗手,是在压抑着什么。
“这条鱼,不能留在村里。”秦烈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声音低沉。
“嗯。”苏婉用力点头,“我明白。可是……镇上的水产站怕是也吃不下这么大的鱼,而且价格肯定会被压得很低。”
她想起王建国那副商人的嘴脸。一条三十斤的野生大黄鱼,要是被他知道,天知道他会怎么算计。
这种稀世珍宝,必须卖给真正懂行、且出得起价的人。
“我有个路子。”秦烈说,“能联系到省城的大老板。但是需要时间,而且要把鱼活着运过去,才能卖出最高价。”
活着运过去?
苏婉犯了难。
从望渔村到省城路途遥远。靠拖拉机颠簸过去,鱼早就死了。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秦烈看着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们得有自己的船。”
船?
苏婉愣住了。
“一条足够大、能出远海的船。”秦烈继续说,“船上有活水舱,就能让这条鱼活着。以后我们抓到再多的好东西,也能自己运出去卖,不用再受制于人。”
秦烈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苏婉脑中的迷雾。
对啊!
船!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一首以来,她都只是想着怎么赶海,怎么利用金手指抓点好东西换钱。
可赶海的收获,终究是有限的。
真正的大宝藏,都在深海里!
如果有了船,她就能去更远的海域,她的金手指就能发挥出百倍、千倍的作用!
如果有了船,他们就有了自己的根基,有了进可攻、退可守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