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团火,既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又有对未知的深深忧虑。
两天后,他们终于在天黑时分,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望渔村的码头。
秦烈当即宣布,给所有船员放一个长假,并且每人先预支了五百块钱的“奖金”。
五百块!
这在当时,对一个普通渔民来说,简首是一笔天文数字!
船员们拿着厚厚一沓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对秦烈和苏婉更是感激涕零,连连保证绝不泄密,然后便各自回家了。
夜深人静。
秦烈那栋孤零零的“鬼屋”里,灯火通明。
客厅的地板上,铺满了那些从海底打捞上来的精美瓷器。
在昏黄的灯光下,这些宝物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百年前的故事。
苏婉坐在一只木箱上,看着满屋子的宝贝,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秦烈,这些东西放在家里,就像是抱着一颗炸弹,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秦烈正在用烈酒清洗脚踝的伤口,听到苏婉的话,他抬起头,眼神深邃。
“我有个办法。”
他说着,放下酒瓶,一瘸一拐地走到卧室,从床底拖出一个沉重而陈旧的军绿色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没有金银财宝,而是一堆冰冷的、散发着机油味的金属零件。
苏婉好奇地看着。
只见秦烈从里面拿出一台小巧的、黑色的机器,又接上天线和手柄。
那……竟然是一台军用级的短波电台!
这种东西,别说是在小小的渔村,就是在镇上,也绝对是见不到的违禁品!
秦烈熟练地调试着电台的频率,戴上耳机,然后拿起一个类似电报机手柄的东西,开始发送信号。
“滴…滴滴…滴滴滴…滴…”
清脆而有节奏的摩斯密码,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