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更衣室外,是喧嚣的工厂,是崭新的生活。
更衣室内,是两个纠缠的灵魂,是压抑了太久的爱恋。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苏婉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昏过去时,秦烈才终于缓缓地松开了她。
两人的唇瓣分开时,带出了一声暧昧至极的轻响。
苏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在秦烈坚实的臂弯里。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不堪,像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的光泽。
她的双颊泛着醉人的酡红,一双水眸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看得秦烈喉头发紧。
秦烈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像是烧着两团幽暗的火焰,
里面翻涌着他拼命压制,却依旧汹涌澎湃的欲望。
他低下头,用自己布满薄茧的指腹,轻轻地,反复着苏婉红肿的嘴唇。
“疼吗?”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苏婉摇了摇头,眼眶却更红了。
她看着他眼底还未褪去的疯狂和痛苦,伸出手轻轻地捧住了他轮廓分明的脸。
“秦烈,”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哑了,“现在,你还觉得我们不合适吗?”
秦烈没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虔诚得像一个信徒。
良久,他才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苏婉,你听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秦烈的女人。”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别想再跑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宣告。
眼泪却终于忍不住,顺着苏婉脸颊滑落下来。
这不是委屈的眼泪,而是得偿所愿的泪水。
“我本来也没想跑。”她带着哭腔却笑得无比灿烂。
秦烈看着她的笑脸,心底所有的阴霾,所有的不安和自卑,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驱散了。
去他妈的过去!
去他妈的配不上!
这个女人,是他的!
谁也抢不走!
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