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找我？”龟仙人又问，“西都那么大，没有武道馆吗？”
“那些教的只是格斗技巧，不是真正的‘道’。”卡洛特认真地说，“我看过一些记载，武天老师是武术之神，是真正理解‘气’和武道精髓的人。我想学的不是打败谁，而是如何掌控自己的力量，如何让身体和精神一同进步。”
龟仙人沉默了片刻，这孩子说话太成熟了，完全不像是八岁。
但眼神很纯粹，有一种近乎执着的认真。
“学武很苦。”龟仙人缓缓说，“比你之前那种自己瞎练要苦得多。而且我的训练方式，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
“我不怕苦。”卡洛特立刻说，“只要方法正确，再苦我也能坚持。”
“是吗？”龟仙人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捉摸不透的味道，“那好，我先给你个小测试。通过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收你。”
“什么测试？”卡洛特精神一振。
龟仙人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远处海面上一座若隐若现的小岛：“看到那座岛了吗？离这里大概五公里。你的测试很简单：游到那座岛，从岛上最高的那棵椰子树上摘一颗椰子，然后游回来。午饭前完成。”
海龟在一旁小声说：“武天老师，那岛可不近，而且海流复杂，还有……”
“闭嘴，海龟。”龟仙人摆摆手，重新戴上墨镜，“怎么样，小孩？敢试试吗？”
卡洛特看向那座岛。
五公里，来回就是十公里。
对于一个八岁孩子来说，在开放海域游泳十公里几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务，何况还要摘椰子。
现在是上午九点左右，午饭时间大概是十二点，只有三个小时。
但他不是普通孩子，他是赛亚人，还是经过五年系统训练的赛亚人。
“我接受。”卡洛特站起身，“现在就可以开始吗？”
“去吧。”龟仙人重新拿起杂志，似乎不再关心。
卡洛特脱下外套和鞋子，只穿着一条短裤，走到屋外的沙滩上。
他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深吸一口气，踏入海水中。
海水微凉，卡洛特调整呼吸，以标准的自由泳姿势开始向那座岛游去。
最初的一公里很顺利，他的体能远超常人，游泳技巧也不错（在布玛家的游泳池里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