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瞪大眼睛。
有人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都没察觉。
那光芒逐渐凝聚，在卡洛特掌心形成一个小球，缓缓旋转。
小球内部似乎有细小的光流在涌动，发出低低的嗡鸣声。
“这是气的基本应用之一。”卡洛特说，“可以压缩凝聚，也可以扩散释放。”
他说着，掌心的小球忽然散开，化作一层薄薄的光膜覆盖在他的手掌上。
光膜闪烁了两下，然后消失了。
餐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卡洛特的手，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光芒。
邦古的表情凝重到了极点，他不是没见过特殊能力者，英雄协会里就有不少。
但那些人的能力大多是天生的，或者通过改造获得的，和武道是两码事。
而卡洛特刚才展示的，明显是经过系统训练的结果。
那种举重若轻的控制力，那种收发自如的从容，没有几十年苦功根本做不到。
但这孩子才十二岁。
“你练了多久？”邦古问。
“从三岁开始，每天都有练。”卡洛特说的是实话。
在布里夫家的时候他就开始基础训练了。
邦古沉默了，三岁到十二岁，九年。
九年时间能达到这种程度？不，绝对不可能。
要么是这孩子天赋高到离谱，要么就是他说的“老师”有着超乎想象的教导能力。
或者……两者都有。
“我明白了。”邦古终于说，“晚饭后，我们在道场后院切磋一下吧。只是交流，记得控制力量，点到为止。”
“好。”
晚饭结束后，弟子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自习或者休息，而是全都聚集到了后院。
师父要和那个神秘少年切磋的消息己经传开了，没人想错过。
后院很宽敞，地面铺着细砂，西周点着灯笼。
邦古和卡洛特相对而立，隔着五米的距离。
邦古己经换上了黑色的道服，他微微佝偻着背，双手自然下垂，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