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脚步声一轻一重。
“你很强。”杰诺斯突然说，“生命能量反应是我见过的人类中最高的，甚至超过了一些A级英雄。”
“你也不弱。”卡洛特看了他一眼，“改造人的身躯，但战斗意识很纯粹。那天面对蚊女，你明明可以逃，却选择自爆同归于尽——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觉悟。”
杰诺斯沉默了一会儿。
“我活着的目的就是复仇。”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深处藏着某种灼热的东西，“为此需要力量，需要强大到能摧毁一切邪恶的力量。埼玉先生拥有那种力量，所以我必须拜他为师。”
卡洛特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知道杰诺斯的过去——家乡被失控的机器人摧毁，父母惨死，自己被库斯诺博士改造成改造人。
这种经历塑造出来的人，执念深得可怕。
但也正因如此，杰诺斯才能在未来成为S级英雄，成为少数几个真正理解埼玉强大之处的人。
两人穿过越来越荒凉的街区，周围的建筑物逐渐破败，街道上堆满垃圾，偶尔能看到流浪猫狗窜过。
这里是Z市的无人区边缘，怪人出没频率最高的地方，普通居民早搬光了。
最后，他们停在一栋破旧的公寓楼前。
楼体表面布满裂纹，几扇窗户用木板钉死，门口堆着废弃的家具。
整栋楼死气沉沉，只有三楼的一个阳台还算干净，晾着几件普通的T恤和一条黄色制服裤子。
“就是这里？”杰诺斯确认了一遍地址。
“应该是。”卡洛特能感知到楼上那股……该怎么形容呢？不是强大的能量波动，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黑洞，把周围的一切气息都吸进去了。
两人走上楼梯，木质台阶发出嘎吱的呻吟声。
三楼，最里面的房门。
杰诺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敲门。
咚、咚、咚。
三声轻响。
过了一会儿，门内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门开了。
埼玉穿着件白色的背心和宽松短裤，手里拿着牙刷，嘴里还带着泡沫。
他眨巴着眼睛看着门外的两人，表情有点懵。
“你们找谁？”
“埼玉先生。”杰诺斯上前一步，深深鞠躬，“我是杰诺斯，西天前在蚊女事件中承蒙您相救。今天前来，是想拜您为师！”
鞠躬的幅度很大，金色的头发几乎要碰到地面。
埼玉嘴里的泡沫差点掉出来。他愣了好几秒，才含糊不清地说：“拜师？我？你搞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