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要为父亲守孝三年,这眼下一年的时间都没到,我怎么能够离开呢?”
楚飞听闻此番话语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这女人搂在了自己的怀中,那心疼的表情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你就放心吧,我在这里一个人都过习惯了,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事情的,也不会给你添任何的麻烦!”
听了这话,楚飞不由得心疼地说了一句。
“我巴不得你给我添麻烦呢,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我怎么能放心得了?”
“三年之后我来给他老人家赔罪,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跟我前往京城,给你五个月的准备时间,五个月之后我们一定会离开!”
听了这话,江雨流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伏在了楚飞的怀中,眼神之中,那股疲惫似乎可以溢出来。
而楚飞就这么静静的搂着自己怀中的女人,并没有多说任何的话,二人在这小院之中似乎形成了一种天地之间最绝美的画卷。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怀中的女人似乎是缓了过来了,将楚飞一把推开龟在了原地,一脸正经的样子说道。
“你是我的夫君,这件事情我不能不听你的,不过这五个月的时间,我必须要和我父亲待在一起!你先走吧!”
楚飞听了这话心里虽然有一阵阵的别扭,但是并没有多想什么,三两步便离开了小院,离开时的目光是那么的柔情。
“等着我回来接你!”
楚飞临走的时候说完了,这个话便提上了自己的太阳,只是奔着公孙瓒最近的征收粮草军械的队伍去。
不一会的功夫便根据制服给的孝希赶上了这群家伙。
“你们这群家伙都给我停在这里,奉公孙瓒大人的命令,这几车的粮草军械留下来!”
听了这话,那几个押运的士兵立刻举起了自己的武器,眼神之中一阵阵的警惕,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面前这白面书生到底是谁。
“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吗?”
“听见了又怎么样?你怎么证明你的身份?别跟我们耍花招!”
一名士兵举起自己的武器,壮着胆子问了一句,那长枪的尖头指着楚飞的脸,让楚飞很是不舒服。
“我乃中郎将楚飞,若是逼我亮出令牌就是你们的死期!”
听了这话,那几位士兵顿时犹豫了起来,语境对他们来说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上面的那几个将军根本不会在乎他们的死活。
“可是我们要是把这场粮草送回军营的,如果是只带个空车回去,那我们的小命不保!”
听了这话,楚飞立刻摆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意思,想都没想,便对着面前的这几人说道。
“你们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你们若是真的想活命,就把这些东西全都给我留下来,不然我现在把你们全砍了!”
这一次楚飞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自己的令牌,那命令的语气毫不掩饰,面前的几人听闻此番话语,看着楚飞手里那泛着金光的令牌,顿时明了了,丢下了车子便离开了。
“你们几个家伙慢着,我有说让你们离开吗,跟着我一同把这些粮草军械押运到我那里去!”
楚飞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