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军队,他们是万万不可能交给咱们的。”
“六品啊,这布衣宰相倒真是大方。”老把头满脸讽刺。
“没办法,终究是布衣出身,没什么跟脚。
但正因为如此,咱们于家对他投诚,才算是给他莫大的助力。”
布衣宰相希望扩张自己的实力,但无奈手中无钱,很多事情无法办到。
于家这无异于雪中送炭,招安于家,会让布衣宰相在朝中的势力,进一步扩张。
于家要防的,是过河拆桥。
“山神庙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爹放心,那里现在就只是一个山神庙罢了。”
老把头似乎有些累了,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如今天下承平,虽说那人谋朝篡位,株连无辜,但也不得不承认,如今天下在他的治理之下,蒸蒸日上。
却是比故朝好的多。
于家不能做这破坏安宁的罪人。
罢罢罢!
就这样吧。
若是有朝一日,于家先祖怪罪,老头子自问也担得起。
好了,都下去把衣服穿起来,准备一下,客人们要到了!”
手下儿郎轰然应诺,各自散去。
于家这一次当真大出血,累世的财富,已经秘密押解到国库。
朝廷已经接纳了他们,如今天子还算是个人物,有胸怀,有智谋,能容人。
只需要过了今天,一切便都安定了。
“跟你姐乖乖在家里,不要乱跑。
大虫哥,把们锁好了,别让别有用心的人进来。
不是我跟林哥敲门,万万不敢开。”
大虫的父亲随着郑小云的父亲,跟了一辈子。
大虫也是跟她一起长大的,也从来没把他当作仆人。
大虫闻言,憨厚的笑了起来:“夫人放心,我就在后院守着,任谁来也不行。”
郑小云略微放心,大虫是她父亲亲手**的,据说是得了父亲真传的。
虽然没见过他出手,但想来是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