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真乖,你们玩,就不打扰你们小孩子了。我在这儿,怕你们拘谨。”
郑小云冲洛十八笑了笑,这才翩然离去。
“小、小孩子?”洛十八摸了摸自己的脸,再过两年他都能行冠礼了,已经是个大人了。
“别摸了,再摸也没毛。在姨母面前,你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吕崇安倒是挺喜欢郑小云的性子的,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
听娘亲说,姨母年轻的时候,那也是一家有女百家求,爱慕的人,不在少数。
“说的倒也是。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母性的光辉。
你这姨母,人可真好。”洛十八有些羡慕。
他的生长环境,注定了从小就要经受很多别人体会不到的冷暖。
他的母亲地位很低,只不过是一个嫔。
他印象中的母亲,就是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等待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宠幸。
可惜,一天天,一年年,每天如此,但最后收获的总是失望。
这也就是她生了个儿子,否则恐怕那人都不记得有她这么一个人。
他感觉母亲活的很累,是一个没有爱的女子。
就是这样的一个可怜人,哪有多余的爱,分给他呢?
洛十八觉得眼圈有些发酸,别过头去,掩饰一般的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自家事自家知。
有些事情,即便是挚友,也是不能诉说的。
因为那意味着给朋友带来麻烦。
宫中秘闻,岂是那般容易听的。
吕崇安察觉到了洛十八的异样,也大概能猜到是因为什么。
不过这种事情,他没法安慰。
猜到跟听到,那完全是两码事。
“叔,我实在没有想到,你有这般大的魄力。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您。
这一次回云山镇,其实就是来办你们家的事情。”
吕伯松明显是有些喝大了,但是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高兴的原因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