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终于缓过劲来,半死不活的瘫在椅子上,没个正行。
“也一定是没人想到过,我估摸着是舍不得钱。
爹你想啊,明明使唤一天,只要十几文钱,那谁还会多出一个大子?
反正这活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现在劳动力不值钱的年代,没有那么多的慈善家。”
沈林似乎在回味慈善家的意思,半晌才点了点头:“说的对。能请人做工的,哪个不是想办法节省工钱。如此说来,我女儿倒真是菩萨心肠。”
“得了吧,您可别往我脸上贴金。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时间紧任务重,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
而且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有人从中作梗,挑拨那些绣娘。
今天我跟娘还见着那刘掌柜跟张秀拉拉扯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刘掌柜?张秀?”沈林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郑小云。
“张秀如今在替我们干活。我怀疑那刘掌柜没憋什么好屁。”郑小云不满的撇了撇嘴。
那刘记的掌柜,真的不是个东西,明面上干不过就背地里使阴招,真是阴损。
“原来如此,不过咱们闺女这个主意好啊。就算那张秀真的被教唆干点什么,恐怕其他人第一个就会站出来不同意。”
沈林越琢磨越觉得,女儿这主意简直妙到了极点。
沈安安赞同的点了点头:“是这个理,这人一抱团,就不好管。
如今咱们家这么办,直接把责任到人。
谁完不成,就没钱领。
你要是捣乱,影响人家赚钱,不需要咱们做什么,那些人就能把捣乱的人给丢出去。
我现在担心,那刘记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沈林想了想站了起来,去拿大衣:“这不是小事情,我去于家一趟。跟他们交代一声。”
郑小云拦住了他,朝着闺女努了努嘴:“哪里还用你再跑一趟。你这闺女,猴精猴精的,早就打点好了。
仓房那边,不会出问题的。”
的确,沈安安在见到刘掌柜跟张秀拉扯之后,心里总觉得不安。
这年头想要搞破坏,太容易了。
毕竟没有高清探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