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个是豆芽跟菘菜啊,味道不错儿。
呦,这个是猪肉馅儿的,香。
啊,这个是羊肉馅儿的,呵,羊肉配葱的味道,竟然如此鲜香。”
沈安安一个没注意,吕伯松已经往嘴里塞了好几个。
沈安安脸更绿了。
“伯伯,你洗手了吗?”
似乎感受到了沈安安的低气压,吕伯松莫名的觉得背后有点发凉。
“啊,这个,我好像听到你爹在叫我。嗯,这味儿不错,回头给我装点带回去。
你姨姨应该会喜欢吃这个。”
说着吕伯松落荒而逃。
“小安子,那是不是你爹?这是被狗撵了?”
吕崇安无语的看着自己老爹从灶房跑出去,觉得有些丢人。
“你看错了,那不是我爹。”
洛十八现在已经满血复活了,正要来看出锅的饺子,闻言横了吕崇安一眼:“没想到你也是个不孝子,连自己老子都不认。”
吕崇安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滚滚滚!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把你打哭?”
“嘿呀,就你这小身板?来来来,今天小爷非得跟你练练。”
哗啦!
一盆脏水冲着他们泼了过来,两个人慌忙躲避。
“是谁如此大胆,敢袭击本少爷,不想活了吗?”
洛十八夸张的大叫着,定睛一瞧,只见沈安安俏脸寒霜,正站在灶房门前,冷冷的看着他。
“嘶!”
洛十八顿时知道刚刚为什么吕伯松像是被狗撵了一般,这哪是被狗撵,这明明是一头母老虎。
“兄弟,你惨了。我已经预见了你们爷俩以后的悲惨生活。”
吕崇安难得的没有反驳,悻悻然摸了摸鼻子。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发这么大火?”
自己找的小媳妇,得哄着啊。吕崇安觉得最近自己的表现,比洛十八还要差一些,得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