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调有些冷,冰冰凉凉的,中调和后调却透着些微的奶和甜。
她微微偏过头,正好看到纪曙晨雕刻般的睡颜。
天,怎么会有人刚睡醒也这么好看啊!
俞晓闭眼,默念一句“善哉,善哉”。
真不能怪她自制力差,就这张脸,谁看了不迷糊?
“你身上的香水,是银色山泉?”俞晓问。
“嗯。”
纪曙晨小孩子一样蹭了蹭枕头,闭着眼睛说:“三年前,从别人那里作为礼物收到过,之后就一直没换。”
“品味不错。”
俞晓赞许的点头:“我也喜欢这个香水,虽然是男香,但我以前一直都有收藏。”
以前有收藏,现在…买不起了。
“那现在呢?”纪曙晨今天早上第一次睁开眼。
他单手撑头,侧身看着俞晓,眼神莫名的认真。
俞晓拘束的笑笑:“现在。。。现在不喜欢了。”
“为什么现在不喜欢了?”
“额,这个。。。。。。”
“现在也必须喜欢。”
俞晓觉得又无语又好笑。
纪曙晨平时看起来挺高冷的,怎么刚睡醒的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
“好吧好吧,现在也喜欢。”她拿出了哄自家小侄女的语气。
初夏的阳光,从早晨就开始刺眼。
为了照顾醉酒的俞晓,纪曙晨关掉了家里的冷气。
卧室被烤得暖烘烘的,他看一眼窗外,“起床吧,反正你也不用上班了,带你去个地方。”
俞晓瘪嘴,心说不上班还不是拜你所赐。
她现在连被人瞧不起的四千块钱工资都没了!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