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几秒后姜落落有点不太相信眨巴几下眼睛,确定不是幻觉,脑中一个声音叫嚣:什么鬼,误闯了妖精窝?
西个高大健硕,俊美异常的男人,齐刷刷站在门的正对面,见她进来扬唇微笑打招呼,“姜小姐好!”
许佳宁恶作剧?
尴尬挤出一抹笑,不知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她没有贸然开口。
本着送上门不看白不看原则,眼睛没闲着,以欣赏眼光打量起几人。
穿着怎么说呢,好像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暴露,似乎也算不上。
身材匀称挺拔,统一着黑色带铆钉超短马甲,敞开的,恰好露出胸肌、腹肌以及手臂上肌肉。
肌肉线条流畅紧实恰到好处,多一分失去美感,少一分缺少力量感。
妥妥型男叠加美男,x张力拉满。
姜落落承认自己有点色,从开始惊讶,到此刻眼神流连忘返,毕竟一下子近距离接触这么多秀色可餐的男人机会可遇不可求。
管它三七二十一,过饱眼瘾再说,视线扫过那八块犹如紧绷的弦一样的腹肌,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手痒痒的,想要捏一捏。
外间动静传来,原本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的许佳宁从沙发里弹起,三步并作两步奔出去。
一眼看到姜落落,正首勾勾盯着几个男人,连她走近都未觉察,难得见到有人冒傻气样子,许佳宁使坏,故意用手在人眼前晃晃,凑到耳边小声揶揄,“流鼻血了,小姐。”
美色当前,荷尔蒙飙升,姜落落脑子运转也随之宕机,竟然真就傻傻愣愣地抬起手摸了下鼻子。
一个没忍住,许佳宁“扑哧”乐出声,略带“嫌弃”吐槽,“出息!”
姜落落这才回过神,尴尬瞪了许佳宁一眼,佯装生气道,“你好意思笑,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见她神色冷下来,许佳宁不敢再玩笑,收起脸上的笑装傻,“担心?担心什么?”
只说了个地方就挂断电话,中途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还问担心什么?
再说这几个男人又是唱的哪一出?
话到了嘴边,正待说出口,许佳宁笑呵呵打岔,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往里面带,不忘对那几个型男流氓吹了声口哨,打发人走。
三人抬步朝门外走去,一人没有动,朝姜落落和许佳宁抛了个媚眼,语气颇为遗憾,“真不考虑将我们留下?”
“真、真、真……”许佳宁连连摆手,催促他快走。
暗道让你走就麻利走,等下惹到那个活阎王,自己今天会死得很惨。
出手阔绰,创下他从业以来出台最高价码,什么都没做就让走,终于体会到有钱任性,如果服务的是这群优质男女,他倒是很乐意。
可惜,男人有点遗憾摇摇头走出包间。
里间,越泽良和陈洲宇听到说话声停止谈笑,疑惑探头朝外望去,可惜有格挡,什么都看不见。
“还有人?”
不怪俩人好奇,私人局,依照某人龟毛的属性,一般人进不了局,更何况听起来是个女人,这就稀奇他妈给稀奇开门。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陈洲宇朝越泽良抬抬下巴,示意对方问,越泽良不上套,眼神示意他问。
最后老规矩,石头剪刀布,陈洲宇输了,忍不住骂了声操,他和这个游戏有仇,差不多次次输,又不信邪。
在越泽良幸灾乐祸下看向对面人模鬼样的男人,清了清嗓子,状似无意问:“外面的女人,你请的?”
话落,一首望着窗外的男人侧眸,冷冷瞥了下他,“眼瞎就去看看。”
说完又侧过头去,沉默吸烟,陈洲宇气得在空中朝某人挥了挥拳头,越泽良乐得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这是兰沁顶级包间,只此一间,空间很大,用艺术墙一分为二,装修偏后现代风,采用黑灰色搭配,低调奢华,外间灯光亮堂堂的,里间用了偏暗的灯光。
一眼扫过去,正中央宽大黑色皮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左边两个男人,此时正一脸探究打量着她,唇角带笑,目光坦然,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右边男人斜靠在沙发上,只露出侧脸,离所有人远远的,西装革履,半点不像出来玩的样子。
指尖夹着一支烟,火星若隐若现,吐出的缕缕白色烟雾模糊了男人的脸。
乍看过去,有一种孤寂感。
许是视线在这个男人身上停留时间过长,许佳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忍不住上扬,戳了下她的胳膊,一脸得意,“帅吧?我没唬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