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靠近,男人脸一下子放大,带了点寡情眸子对上她的眼睛,姜落落心跳漏了一拍。
严重怀疑狗男人用美人计,可她没有证据。
按理说对于这张脸应该有抵抗力了,可事实好像不是如此,她只好自我心理暗示,好看的人贴近,就算不是沈淮序,她也是如此反应。
对,就是这样,有了合理解释,皱着眉头随之松开,腹诽关心你个大头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没有,就随口问问,你可以当作是客套。”自洽后,她悄悄往旁边移了一步,摊摊手淡淡道。
听到这般答复,沈淮序嘴角轻抬,勾起一抹自嘲笑容,首起身子,语气毫无波澜蹦出两个字。
“是吗?”
压迫感消失,周围空气仿佛一下子浓稠了,姜落落偷偷吐出一口气,诧异男人如此轻易放过自己,不过正合她意。
注意力分散才察觉不对劲,刚才站了许久,也没见几个护士,沈淮序出来这一会儿功夫,护士一个接一个路过。
在医院这倒不是稀奇事,引起她注意的是这些人眼神,总是偷偷瞄向俩人,视线正好对上时,有人不好意思笑笑,匆匆离开,有人则仿佛做了错事,慌张移开。
唉,招蜂引蝶的男人。
和他在一起,似乎永远无法避免。
当务之急是撇清关系,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万一遇到熟人,或者有人认出男人就麻烦了。
思及此,姜落落斟酌了一下,考虑到沈淮序面子,指了指楼上,找了个借口,“我要去了解另一个伤者救治情况,你先走吧!”
男人静静看着她,不置可否,却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单手插兜,静静站在原地。
打过招呼,爱走不走,姜落落不管他,率先朝前走去,几步后发现不对劲,脚踝处隐隐作痛。
应该是刚才趔趄那一下崴到了,暗自骂了黄毛几句,脚下步子没停,却明显慢了下来,打着等后面男人走了再找医生瞧瞧的算盘。
紧跟在后面的沈淮序,盯着女人背影,很快发现她走路一拐一拐,眉心不自觉皱了起来,见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唇越抿越紧。
在忍了几秒后,终是忍不住,大步走到她的身旁,弯下身子,胳膊穿过她的腿弯,首接将人打横抱起。
身子腾空,姜落落吓了一跳,惊呼出声,自我保护本能揪住男人衣服。
“沈淮序,你有病啊,真有病看病,别乱抽风,霍霍我……”
本该浪漫的公主抱,在她一句一句谴责中迎来旁人好奇打量,以及各种猜测。
“瞧那姑娘好像不乐意,这是妥妥的耍流氓。”着蓝色运动装的大妈道。
“俩人瞧着似乎认识,说不定小情侣闹别扭,年轻人之间的情趣,我们不懂。”站在旁边的另一位大妈乐呵呵道。
在男人怀里的姜落落蹬着两条腿,不停挣扎,身子滑下去一点,沈淮序咬牙,猛地一颠,人又回到他的怀中。
“你不妨再大声点,只要不怕上明天的新闻,我不介意。”男人低下头,近乎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调侃。
妥妥的威胁,姜落落恨得牙痒痒,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可不得不说男人真的掐到了她的软肋。
自媒体时代,万一被拍照发到网上,依照当代年轻人除了对象,什么都能找到的属性,沈淮序身份很有可能被扒出来。
虽说网上关于沈家信息少之又少,那些生意有往来的人,认识的熟悉或不熟悉的人,通常知道他不喜与八卦沾边,不会冒着得罪的风险乱说,可话说回来凡事无绝对,难保不会出现嘴不严实的。
那时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被贴上各种标签,想想都烦人。
正想着,一道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
“姑娘,你是被强迫的吗?不要怕,被强迫就眨眨眼,阿姨立马替你报警。”
边说边举起手机,殷切注视着她,开始拨号。
大妈有事是真上,虽是误会,可社会需要敢于挺身而出的人,姜落落投去感激的目光。
沈淮序嘴角抽了下,冷冷撇过去,活了半辈子,自诩见过不少世面的大妈,依然被他的眼神给镇住。
继续下去,怕是真要搞出乌龙,姜落落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脚受伤了,他才抱着,多谢阿姨。”
“看吧,我就说是小两口情趣。”
先开口的大妈瞧着旁边大妈得意样子,脸色沉了沉,心想可显着你了,白了眼俩人,丢下一句大众场合注意影响,然后气呼呼走了。